的香气已经消散,但你站在远处,不知不觉间又仿佛有什么深邃又纤细的东西在牵引着你向她靠近,你将它握在手中,感觉不到的是水润与饱满,它已经失去了这些年轻人才有的优点。但那种颜色,气味,还有仿佛随时可能碎裂的触感——你将它紧紧的握在手中,想要把它捏碎,揉烂,让它深深的透入你的肌肤。
阿尔伯特亲王向后退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墙壁上,墙壁的寒气透过壁布直接刺入到他的内心深处,而他只要垂下头,就能碰到距离自己不过几丝的公爵夫人,“怎么了?看来我女儿给了你好大一个没脸,可怜的先生,你还是没能拿到你想要的吗?哪怕只有一点儿?天哪,没错,维基就是这么一个吝啬的人。”
亲王事实上没有能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就被那股子浓郁的酒味和同样蓬勃的热量吸引过去了。他是一个非常节制的人,即便平时饮酒也控制在半杯之内,而且很少饮用烈酒,他也很讨厌看到人醉醺醺的。
但现在他却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不能,但公爵夫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嘴唇,比任何酒液都要柔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