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饰了尾巴和眼睛的鱼——那些人只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就肆意的残害自己的同类,而后又逼迫他们因为被强加的残疾而摇尾乞怜。
他们剥夺了我们身上最为重要的一些东西,让我们永远无法以天主赐予的完整身躯活着和死去,这是宠爱?他们自己为什么不试试?不,”他坚定地说:“我永远不会感激他们,遑论对他们生出任何善意和感情。”
“何况,”他笑道:“班森伯爵也不能说是一个好主人,他有点吝啬,还有点古怪,”他百无聊赖地拍了拍桌面,利维注意到上面有一个首饰盒子,班森伯爵去世有两三天了,盒子上别着的玫瑰花还鲜艳欲滴,看来不是伯爵的手笔,“你有其他的追求者?”
“没错,我之前还在烦恼,伯爵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大的人。”他松弛的斜靠在椅子上,手持着一根从梳妆台上抽出来的长柄烟杆,点了火,慢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圆圈。这个动作看上去俏皮而又轻浮,但他做起来却十分优雅,“其实伯爵早就对我厌倦了,”他对利维直言不讳,有半恶魔的法术的作用,也因为半恶魔留下的一张支票:“他留着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可以放在明面上的情妇,而女人又让他觉得恶心,他没法在一个女人身边度过一整晚。”
弗雷德里克听到这里,短暂地怀疑了一下这位歌剧演员的追求者,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推测——伦敦的绅士们偶尔也会争夺一个妓女或者是交际花的青睐,但他们绝对不会将这份这份愤怒从妓女的身上移动到她们的顾客,也就是他们的对手身上。别看他们在追逐那些娼妇的时候表现得有多么狂热或是深情,但就像是那位阉伶所说,他们只把她们看作可以打发时间,显示魅力的小玩意儿——但你要说他们会为了这些不值一提的玩物真刀实枪的干一场——那简直就算是最低俗,最无知,最恶劣的小报记者都杜撰不出的内容。
不但是他们自身所受的教育和塑造的认知不允许,就连周围的人也会立即予以阻止和劝说,这在上层社会会被认为是一桩非常下流的事情,严重的甚至可以将涉事人驱逐出他们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