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也没有痛得大喊大叫。
他就是喘不过气来,我觉得那是哮喘,他很有可能是哮喘发作了,先生……但谁也不肯听我解释……”
“我会带医生去见见伯爵先生的。”弗雷德里克谨慎地说。
普尔弗马赫医生只是回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医生也很清楚,他可能被拖进了某桩说不得的事情里,像他这样被指定的替罪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如果他也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大概会要求这个年轻人别再查下去了,免得把他自己都卷进去,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贪生怕死,即便只有一点点希望,他也不想让自己的生命之火熄灭在这里,他还有自己的事业,有朋友,有家人,他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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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森伯爵夫人坐在连通着主人卧室的小厅里,从这座小厅的一扇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大门外的情景。管家正在指挥着仆人们在铁门顶端挂上刚送来的丧徽,这种披挂着黑色绸缎的纹章,标志着这座宅邸的主人已经离世,但还没有落葬,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们应该来及时的拜望,见他最后一面。
现在伯爵的死亡信息还没有正式的迅速的传出去,到来的几个客人都是周围的邻居,班森伯爵夫人将这些事情——尤其是一些不重要的客人交给了她的弟弟鲍勃.道格拉斯,自己则过度悲伤,体力不支的理由留在了卧室旁的小厅里。
她看到有一辆简便的双人马车,正从街道的拐角迅速驶来,停在了门房处,从马车的上面跳下来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人向门房递交了名片,门房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跑了进来,不多会儿管家就敲响了她的门,向她询问——弗雷德里克.兰姆先生前来造访,是否能够予以接待。
当然要予以接待。弗雷德里克.兰姆可谓是伦敦近年来最为炙手可热的新贵之一。他是在大瘟疫中被女王拔擢和表彰的,在瘟疫消退之后,女王陛下毫不犹豫的将一份丰厚的报酬赐给了这个年轻人——虽然旁人对这个所谓的警察体系还不甚了了,但她既然是道格拉斯家族的女儿和班森伯爵夫人,当然知道这个系统的将来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