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手里,就像富兰克林曾经做过的那样,才有可能引下雷霆一下子把伯爵打死。
问题是只有他这么认为考是没用的。伯爵的妻子信誓旦旦,认为是普尔弗马赫医生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而伯爵的尸体上也确实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致命伤,唯一的一些淤青也都是电皮带留下的。有两个医生为弗雷德里克检查了伯爵先生的尸体,没有窒息,骨折,溺水,头部、心脏、肾脏部位也没有受到过隐密的重击,他的血液没有呈现出樱桃红色,口鼻中没有呕吐迹象,耳道里也没有出血,他死去的时候并不痛苦,也没有丝毫挣扎和抵抗的痕迹。
“我已经听他们说过了。现在我需要听你说。”弗雷德里克缓慢地问道。
“好。”普尔弗马赫医生点点头,他竭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从他进入伯爵的府邸开始讲起,他是受了邀请去的,带着他的学生和仆人,他精心为伯爵挑选了一副疗效最好又是全新的电皮带,只要做完了一个疗程,伯爵先生的头痛就会好很多。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朋友那样,有说有笑,神态轻松,普尔弗马赫医生还在想,如果他真的治好了伯爵先生的头痛,他或许还能够探听到有关于那个敌人的消息,无论对方是什么,为什么要对付自己,他总要知道个究竟——到时候无论是跪在对方脚下,恳求他的宽恕,还是偃旗息鼓,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都是办法,总比现在被蒙在一个口袋里,莫名其妙的挨揍来得强。
普尔弗马赫医生尽可能回忆起每一个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他说那天伯爵先生的精神确实不太好,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关系。他向普尔弗马赫医生说,自己的头一直在痛,就算用了鸦片酊也毫无作用。他慷慨地承诺说,如果普尔弗马赫医生的电皮带对他确实有好处,他愿意开一张一千金镑的支票来支持普尔弗马赫医生对这种电疗法的研究与制造。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有谁进去过房间吗?”
“因为要脱掉上半身衣服的关系,只有男仆们可以出入——我的仆人,还有伯爵先生的贴身男仆。”“你们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吗?”
“这个是有的。”普尔弗马赫医生垂下眼睛,“伯爵先生认为我的治疗很有用处,他说确实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正在他的身体中肆意横行,他觉得它很快就要起效了,然后我们就都放松了一些——他躺在矮榻上,我坐在椅子上,我们喝了点酒,还吃了一点小点心。”
茶和点心,伯爵先生的家人们似乎压根儿没提起这个,是疏忽还是……弗雷德里克在心中记下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