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女士上次前来造访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再次目睹这个景象,她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荒凉的寒意。
“我在这里等等,”南丁格尔女士对管家说:“那孩子有些胆小。”
管家只得匆匆叫来了一个年轻的仆人,叫他下去接一下贵客的行李,那个男仆跑下去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三个人才终于出现在了管家与南丁格尔女士的视野中,小女仆还是原先的那个样子,仿佛她刚才只是在花园里转了转而不是徒步攀登了近两百级台阶,依然笑容可掬,脚步轻快,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团雀那样神气活现。
与她相比,另外两位男士可就要差劲多了,之前被管家带去车站的男仆,固然是大汗淋漓,面色灰白,双手双脚都在颤抖,看上去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他后来派下去的那个男仆居然也是面色绯红,气喘吁吁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管家等到南丁格尔与她的女仆跟着这里的女管家离开,才皱着眉问道,“老天爷,”后来的那个男仆说的,“先生,我从来没有提过这么重的箱子,他们是在里面装了铁或者金子吗?”管家不太相信,毕竟他曾经看到那个小女仆从列车员手中接过了那两只皮箱,列车员是个强壮的男人,他可能不会感到吃力。但那个小女仆,她那条纤细的手臂能够提取多重的东西,二十磅还是三十磅?
再说如南丁格尔女士能在箱子里装些什么呢?总不见得会装一副哑铃吧,顶多装些衣服——他试探性的伸手一提,一下子居然没提起来,这是客人的箱子,他当然不好打开,但活见鬼,他确实觉得里面装了一副重量约在五十磅左右的哑铃,或许两副,“把行李送过去吧。”他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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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了吗?”南丁格尔女士问道。
一进房间,她的小女仆就在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走来走去查看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不是好奇,也不是贪婪,他似乎在找些什么,也是在防备些什么,之后更是可能拿走了一两样东西,南丁格尔女士不确定,随后,他就认认真真的干起了女仆的活儿,打开箱子取出衣服,整理好,挂在架子上塞进衣柜,将书籍、信纸、墨水瓶、充水笔一一放好。还有一些女士所需的必备用品也是如此。
“等我去厨房弄点热水来,您好好的擦洗一下。”莉莉——当然,我们知道“她”就是利维,曾经在赤足女子修道院用过的身份现在又用上了,只是换了姓氏,“这里居然没有浴室。”
“这毕竟是一座老宅了。”南丁格尔女士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嗯,打探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