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拉结,除了库茨男爵夫人以及寥寥几个贵人之外,其他的……不过如果是克拉玛或是莉莲,在遇到这样的事儿时,即便没法违逆上头人的命令,他们也会干脆利落地下手——那些无辜的牺牲品至少可以得到一个快速无痛的死亡。
但今天,他们可能遇到了一批最糟糕的驱魔人,他们更愿意在处理掉这些“东西”之前尽情的享受一番,因为这些人注定要死,他们甚至懒得给出一份最后的怜悯,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是血迹斑驳,伤痕累累,等威廉去帮助这些人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没有大呼大叫,向他们申诉,告饶,是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已经被割掉了舌头——一些人已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
“你还有圣水吗?”
“你确定?”
“他们是证人。”威廉说,一边接过了利维递来的圣水,他将圣水稀释后,让这些人喝了,这点分量和浓度的圣水,可能不足以让缺损的肢体重新长出来,但至少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威廉又将这些人重新转移到另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他们可能一刻都不想多待下去,又给了他们一些混合着鸦片的茴香酒,安定心神。
他从一个客房里找到了与他身形差不多的一套衣服,鞋子,换上后沿着利维之前的痕迹,一间一间的房间走过去,看到还能呼吸呻吟的人就补上一枪,或者是一棍。
等他回到利维身边,又是那个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绅士了,他又瞧了瞧利维,利维也换过了衣服,不过他没有选择通常的四件套,而是更换了一身猎装,这身猎装做的格外瘦削,贴身,也更能满足他们之后行动的需要。
“无花果俱乐部里有五名成员是非人,两名半天使和三名半恶魔。”威廉说。
“你认识无花果俱乐部的首领吗?他给你什么样的印象?”利维问。
威廉还真认识,“这位首领,曾是我的学长,”他犹豫着说道:“一个虽然平庸,但足够忠诚,沉稳的人吧,”他皱眉,“我很难想象他竟然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我倒觉得,”利维说,“你应该希望自己的朋友堕落了,不然的话,等待着我们的,或许会是一个更糟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