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其中一个在下注的时候骤然提高了赌注,原先只有一个金镑的赌注被他提高到了一百枚,也就是一百金镑。
比比安娜放下了遮挡着面孔的羽毛扇,有些不快的问道,“先生,我说过了,赌注是一金镑。”
对方却摇摇头,“这是最后一局了,女士,”他看向四周:“我在这里建议,为了福尔图纳女神今晚的陪伴,我们都应当拿出一百金镑的赌注来,无论是谁赢了,这笔钱都将用于为我们的女神增光添彩,你们觉得如何?”
绅士们面面相觑,即便在面具下,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愕然,但随即就有第二个人跟上说,“这可真是再好也不过的一件事情了,”他看了看比比安娜:“我同意你的提议,那么,”他看向利维和另外一位绅士,“你们觉得如何呢?”
“我也同意,”第三位绅士说,他甚至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钱袋放在桌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为自己女神做奉献,利维瞧了瞧他们,在比比安娜鼓励的眼神中慢吞吞的说道,“行吧,”他说,“我也觉得这个提议相当不错。”
最后一局惠斯特,每个人都是那样全神贯注,精神紧绷,时间对他们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每个人手里的牌都在不断的减少——大脑在飞快的运转,视线在不断的旋梭,就连比比安娜也忍不住握紧了扇子,与利维组成对子的绅士,不易令人察觉地瞥了眼对面,在得到某个信号后,他迅速地打出了一张牌,当这张牌的牌面呈现在煤气灯下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懊丧的尖叫,“哎呀,”他沮丧地说道:“我弄错了,我不是要打这张牌。”
“牌桌上可没有反悔的道理。”另一个绅士不客气的说,随后他迅速出了一张牌,他手里的牌只有两张了,然后他的搭子明显做出了牺牲,他打出了一张牌,满心以为自己的朋友可以打出手中仅剩的两张牌中的一张,但他没想到的是,利维迅速的跟上了一张,他手中的牌也只剩下有一张。
三个人的视线聚集到,另一位绅士的身上,他在面具下蹙着眉,仔细斟酌后,出了一张牌,他觉得,这张牌应该没人能跟,但利维动了,他打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利维的搭子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呼,只是这份惊呼可比之前的那次真实多了,
“我赢了,先生们。”
利维愉快的说道,他朝身边的仆人打了个手势,这个仆人谨慎的观察了另外三位绅士僵硬的神态后,从他们面前收走了他们的赌注,和利维的放在一起
“感谢诸位的慷慨。”半恶魔说,即便有面具遮掩,在场的人仍旧能够听出他的愉快与调侃,他对面的绅士深深地吸了口气,“那也请您不要忘记之前的承诺”。他们之前提的确说过,这场赌局的赢家应该为比比安娜购置一件首饰,按照常规,这件首饰,至少不该低于赌资的三分之二,如果这位先生确实有意对比比安娜女士展开追求,他可能还会加一点钱,让这件首饰的价格,达到三百金镑或者是四百金镑。
利维笑了:“我怎么会忘记向一位女神立下的誓言呢?”他站起身来,握住比比安娜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