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比比安娜.巴里克(上)
,最少也要被判处三年到五年不等的囚禁。当然,随之而来的他们在社会上的资格与职位也都会被取缔,甚至无法进入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交圈。

    但你要说同性行为会在这种严厉的处罚下销声匿迹了吗?显然不能,早在公学里的时候,男孩们就学会了相互安慰,甚至存在于同性之间的性—霸凌。一些人在离开公学后就进入了正常的婚姻生活。他们挑选情人的时候,也依然会选择女性,但有些人的性向会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中扭曲。他们即便结婚,生子,也依然摆脱不了同性对自己的吸引力,他们依然会选择与自己性征相同的情人。但这种关系显然要比他们去包养一个娼妓,或者是一个芭蕾女演员更危险,其他不说,如果他们的爱人品行低劣,薄情寡义的话,完全可能以“同性行为”的罪名将他投入监狱,为了保有自己原先的地位和身份,那些绅士们就不得不掏出一大笔钱来堵住这些人的嘴。

    但如果不去追求爱情,而只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欲望的话,那么纽斯蒙德庄园就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里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也不会相互通报姓名,袒露身份,子夜到来,拂晓离开,而这里能够选择的对象也很多,他们主要是一些年轻的仆人,报童,也有可能是邮差(在这个时代这些性子活泼,年轻健康的男孩们选择这种职业的很多,做着这份工作,他们平时就有大把的理由出入各个绅士的府邸),在这里则更加安全。他们的交易可能只有一次,两次,就算认出了买主的真实身份,他们也没法指认这个绅士买了他们的服务,没人会愿意为他们作证。先士们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他们来到庄园,是来造访主人,或者是和另外一位女士约会。

    当然,正如后世人所说,情色也几乎与另外两个恶魔散播到人间的罪恶紧密相关,那就是麻醉品和赌博。

    当一位客人主动询问,或是坐在某个地方露出疲惫之色的时候,就会有一位善解人意的仆人走上前去,问他是否需要吸烟,这里的烟当然不是绅士们熟悉的雪茄,而是阿拉伯水烟。

    阿拉伯水烟传入英国的时间很早,它所具有的异域风情与特殊风味令不少人趋之如鹜,流连忘返。纽斯蒙德庄园的吸烟室是一个一个的小房间,每一个房间都垂挂着一重又一重的帷幔,地上铺设着精美的丝毯,到处都是蓬松巨大的鹅绒枕头,往来的仆人都是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他们穿着戏剧中的阿拉伯人服饰,也就是说,男孩袒露上身,女孩只有裹胸,下方则是肥大的裤子,赤着双脚,犹如真正的苏丹后宫,他们的肤色也不尽相同,白色,浅褐色与黑色都有,但每个人都称得上可爱秀美。

    他们端着沉重的水烟具走来走去,只要你抬抬手,就能得到最为细致周到的服务——这些男孩和女孩们会为你加水,套烟管,放入烟丝,烧烟丝,插上抽烟管,而后将象牙或是黄铜的吸嘴放在你的双唇之间,你可以坐着,也可以躺着,将头放在仆从柔软的肚子或是胸脯上。

    当然,这些水烟中可不只有果汁、香料和酒,其中还有最重要的部分——鸦片。此时的鸦片仍然被视为一种药材,而不是毁坏人精神与肉体的东西。作者们用它来诱发灵感,母亲们在牛奶里加进鸦片,好让婴儿更加好睡,得了病的人吃些鸦片来镇痛消炎也是常事,药店里大大方方的摆着鸦片与酒精混合做成的鸦片酊,酒馆里也时常可以买到掺杂着鸦片的茴香酒和朗姆酒。

    一股又一股芬芳,甜蜜而沉重的气息弥漫在每个小房间里,客人们闭着眼睛埋在软玉温香之中,他们的思想已经超越了躯体,游荡到一个他们也不知道的地方,所有的压力与痛苦都远离他们而去。虽然它们还会很快回来,但这些东西让他们可以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获得稍许喘息的机会。

    与吸烟室不同,在纽斯蒙德庄园,没有固定的赌博场所。赌博在此时并不能算是一桩会被人们指责的行为,它只是一种消遣方式,从最普通的小市民到女王陛下都在采用这种方式消磨多余的闲暇时间,而对于那些最底层的平民们来说,赌博或许还是他们从重重重压下能够窥见的一丝希望,没开玩笑,确实是希望,经常有人说,某某人因为在赌局中得了一大笔钱,一下子就翻了身,摇身一变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老爷,在什么什么地方买了地,做起了主人,享起了福。

    当然我们现在都知道这种说法也不过是庄家有意为之,为了招揽更多的赌客而精心编织的美梦罢了。

    纽斯蒙德庄园里除了寝室也有跳舞的大厅和小厅,一些小厅被作为套间的一部分,而另外一些则位于走廊的一翼或是某些隐蔽但半公开的场所,多数是几张小桌,小桌上准备了多米诺骨牌,骰子和纸牌,最简单的可以投骰子,看大小来判断输赢。其次则是多米诺骨牌,维多利亚女王也经常会和阿尔伯特亲王在饭后来这么一局,多米诺骨牌的玩法也很简单,两人先摸取到一定数量的骨牌,然后从最大数字的骨牌开始,不断接龙下去,接不上就从盲牌那里摸一张,直至出完手里的骨牌为止。

    纸牌就更不必说了,绅士们的必修课,淑女们也有“女士桥牌”,有些人相当精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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