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愿意相信,但偶尔一次我亲自去看了改建后的济贫院,我发现我的钱并没有变成宽敞的房间,干净的衣服和让人可以吃饱的一日三餐,而是变成了管理员的银餐具,马车,嬷嬷的新衣服和朗姆酒,厨师身上的肥膘……狄更斯先生的求助让我震撼和感动,我想要帮助她们,但……”女士,也就是库茨男爵夫人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我们并没有打算深入东区,我们只是和人约定了——沙龙的鸨母说,她认识了一个东区的恶棍,可以为有需要的绅士们提供十岁以下的男孩或是女孩,保证干净,安全,可以亲自挑选,只要五个金镑——而我正需要一个验证他说法的机会。”
“如果不是马车发生了意外,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狄更斯说,“他们只要钱,而且中间人也会对我们的安危负责,我们只是去到那里,接上孩子,然后就会马上离开……”
“那么您知道弗雷德里克已经在打击童妓了吗?”大卫生气地说。
“但就我看到的,”库茨男爵夫人从容不迫地说:“好像没什么用嘛。”
大卫哑然,在这里,甚至不仅仅是在这个年代,警察,军队中的每一个人,或是无论哪一种有才能的人,都只会将自己的忠诚和能力奉献给金字塔尖的统治者,如果你对他们说,你应该去保护一个妓女,他只会觉得受到了羞辱继而暴怒——警察们对严格打击不足年龄的童妓这件事情懈怠,阳奉阴违,敷衍了事,还因为他们都是由弗雷德里克发现和拔擢的,不然情况还会更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