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询问子爵是否需要休息——此刻天色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子爵瞪了他一眼:“我要去见父亲,”克拉伦登伯爵没有回来,周三他总是在巴比伦沙龙里消磨到深夜才回家。
子爵跳上马车,和那位年轻的医生一样,他已经被感染了可怕的疫病,却浑然不觉,他的精神还格外振奋,因为子爵夫人给他写了信,虽然结果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但他从管家这里知道自己的妻子还拿走了一些衣物和首饰后,就猜到女王很有可能要提前前往夏日行宫了,既然如此,他要尽快找到父亲,他父亲肯定是随驾的大臣之一,但他就要争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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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斯诺皱起了眉头。
越来越多的病人被送到了东区,女王的意图昭然若揭,问题是,她送得多给得也多,除了御医们的“捐款”与怜褔会本来就有的基金外,几个银行家也特意发放了低息贷款,而承担这笔贷款的也不是约翰.斯诺,而是圣公会,也就是说,将来需要偿还贷款的人不会是约翰.斯诺,但这些钱被作为一项专用款项由医生负责管理……
另外伦敦城内的几个行会和商会也各自带来了捐款,他们倒是心甘情愿的,女王,贵族和官员可以提前结束社交季,离开伦敦,他们可不行,有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的人,他们可以接受一些损失。
但让医生感到恐慌的是,除了原先的霍乱病人,医院里也出现了天花病人——很久不见的天花病人,以及……若隐若现的,第三个让人们为之闻风丧胆的瘟疫——鼠疫。
或者,它的另一个,更让人熟悉的名字——黑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