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做?”
医生咧嘴一笑:“东方人有句谚语,叫做只有给予,没有回报是一桩失礼的事情,那些……那些混们既然对我做了那些事情,那么我略微还击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医生毫不掩饰地说:“这是人类的战争。”
说实话,利维还挺好奇医生要怎么做,他看着医生跑下楼,喝了点酒吃了点面包,与此同时他叫来贴身男仆,叫他去找几个跑腿的小子来,等那些孩子到了,他就给了那些孩子一些钱,让他们去将怜褔会的人召集起来,等这些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他挑选了二十几个强壮的男士,分发了皮大衣,鸟嘴面具(这些都是医生为了疫情爆发时不至于手足无措而准备的),他们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房子,沿着哈利街,一间一间地去敲那些御医们的门。
之前御医雇佣了暴徒伪装成鸟嘴医生从他的医院里抢走病人,现在斯诺医生如法炮制,无论房子里的人开不开门,他都举着喇叭响亮地宣告,听说这间房子里有了霍乱病人,为了避免瘟疫在西区流行,他必须检查房子里的每个人,如果有病人,还得带走病人,送到郊外的疗养院去。
御医们当然不会允许他们跑进自己的屋子里,但那二十个强壮的男士就是派这个用场的——第二个御医喊来了警察,斯诺医生平静地摘下了面具,说:“是霍乱,先生们。”
警察们就裹足不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