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毕竟他折磨和屠戮的都是一群异教徒么。
就算是现在,他坐在利维面前,坦言说可以提供一些人,一些鲜活的血肉供半恶魔治疗伤势,消解饥渴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动摇。
“如何?”尼克尔森催促道。
利维低头想了想:“我有个问题。”
尼克尔森有点不快地皱眉,但还是点头说:“说吧。”
“你是想要我做什么呢,我不是说以后,而是说现在。”利维直言不讳地说:“据我所知,现在最紧迫的莫过于玛哪俱乐部首领的位置了吧。”
尼克尔森不说话,利维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也向玛利亚嬷嬷寻求了预言——”他盯着对方:“如果那位占星师没有给你更多的单词,那么我可以推测一下吗?”
“你想要我去做的事情,是不是与那个学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