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时间地停留。
公学的学生当然背负着沉重的学业,但相对学生的辛苦,教师们的负担也不会轻到什么地方去,哪怕他们一个人只要面对大约二十名学生,但这二十名学生的所有需求——生活上的,学业上的,都需要他们来管理和关注,所以有些时候,公学会招募一些可信的年轻教授来分担教业,也有时候,是某个著名的学者或是研究者有了作品或是出色的研究成果,也会被邀请来做一段时间的教师——譬如约翰.斯诺,在他被授予爵位后,有好几个医学院都邀请过他去教学。
三个年轻的教师,其中两个都是威斯敏斯特的毕业生,学生们的前辈,一个是墨尔本子爵的侄孙,一个是真理报与求知出版社的主人,还有一个,暂且不说其他,但能够被任命为拉丁文教师与拳击教师就知道不会只是个平民。
只不过这三个初来乍到的先生不能和其他成家的教授住在一座宿舍里,只有携带家眷的教授才能居住在教职工宿舍,单身的教师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就是负责一座宿舍的管理——这里的宿舍就是在外界常见的三层公寓楼,有五十名学生住在这里,一部分高年级学生和低年级学生,高年级学生有着管理低年级生的权利和义务,还有一位舍监,由教师担任,用来处理各种学生无法处理的紧急事务。
“失踪的就是那位舍监。”秘书站在那座出了事儿的宿舍说道。
“那个学生呢?”弗雷德里克问。
“乔治.贝克是个新生,”秘书说,“他的父亲十分富有,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个绑架案。”
利维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果然,贝克的含义是面包师,有着姓氏就表明这个学生出身不高,可能是个新贵,他父亲想法设法地将他塞进威斯敏斯特公学,应当是希望他能在这里结交显贵,从而出人头地,没想到的是还没过一年,他就成了牺牲品——迄今为止,公学还是如此平静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个普通的,单身的教师,一个并没有强大背景和广泛人脉的学生,想想看,如果失踪的是阿尔奇.兰姆呢?
利维成为这里的新舍监也是约定好的,另外两个人终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告了别,利维走进舍监的房间,它在最底层,但面朝庭院,满目葱茏,房间的面积也很大,家具和陈设都称得上精美,半恶魔将行李丢在一旁,将身体抛向大床,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