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维基,”阿尔伯特亲密地呼唤着维多利亚女王的昵称,维基是维多利亚的缩写,只是在女王登基后,能够这样称呼她的人就只有阿尔伯特了,她的大女儿继承了这个名字,当人们听到有人在呼唤维基的时候,都只默认是公主——这也是一个传统,维多利亚的名字也是来自于她的母亲维克多丽(维多利亚的德语发音):“你为什么要坚持在生产过程中使用麻醉呢?它并不安全,或许我们可以等到下一个孩子……”他伸出手,搭在女王赤裸的肩膀上,他想要低下头给她一个吻,却被梳妆镜中倒映出来的面容吓了一跳。
那不是一个妻子的脸,那是一张女王的脸。
“这不是你可以干涉的事情,阿尔伯特,”女王温和地发出了警告,亲王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出去,却不敢问她要到哪儿去,那个眼神也在提醒他不要跟随。
良久后,亲王捡起女王落在凳子上的头巾,墨绿色的丝绒上缀着红宝石,这是他今天的建议,正如人们“看到的”,维多利亚是个多么温顺的妻子啊,她甚至只愿意按照他的喜好来选择衣服——但也只有衣服了。
阿尔伯特疲倦地低下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最新送来的文件。
——
而在他无法看见,听见和知晓的地方,女王接过了威灵顿公爵递来的纸条:“还是那个结果?”
“还是那个结果。”公爵说,一个半恶魔能看出的东西威灵顿公爵当然也能看得出来,事情发生后,具体事宜与后续交给歌斐木,他第一时间来到了整个伦敦最为隐秘的地方,重新询问了那个重要的问题。
回答一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