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威灵顿公爵不喜欢这个人了。
他忍耐到宴会结束,绅士们转移到另一个大房间,阿尔伯特亲王告退,女王陛下坐在一个矮塌上,与首领和她看重的人交谈,了解情况,他们也会诉苦和请求支持,威灵顿公爵是第一个,,然后是北岩勋爵,等到这桩工作完成,
“来,”公爵说,“我们打一会儿牌。”
除非是极其重大的事情,不然绅士们的交流总是在牌桌或是球桌上,又或是一边品鉴着雪茄和威士忌完成,他们打了几圈牌,北岩勋爵一如既往地输得惨不忍睹,公爵哈哈地笑了笑:“一整晚你都心不在焉,亲爱的,”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像是不在意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北岩勋爵并不打算向公爵隐瞒他为瘟疫地图做出的努力,但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在这时候说出来,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阿尔伯特亲王快步踏进房间,“抱歉,先生们,我有一件急事要和我的妻子商量。”
说着,他就俯身在女王耳边,说了几句话,北岩勋爵眼看着女王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来,吓得亲王和身边的几个首领连忙伸手搀扶——女王和亲王迅速地出了房间,不过只一会儿,在这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埃里克森爵士死了。
这位爵士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是的,他只是女王陛下为自己准备的麻醉医生,之一,他一直在深入研究乙醚与氯仿的使用,但非常隐秘,几乎无人知晓,而且他只在怀特岛的夏日行宫用羊和兔子做实验,近日他回到伦敦,终于开始对需要拔牙与放血的病人用麻醉——在听说了约翰.斯诺医生已经成功进行了好几例减轻分娩疼痛的手术后,在女王的许可与催促下,他又征集了数位女士的许可,在她们分娩的时候使用麻醉镇痛。
能够让这位祖父父亲都曾为国王效力的御医亲自动手的,当然也不会是工人的妻子或是农夫的女儿,她们最少也是乡绅或是银行家的女眷,在成功数次后,他在今天为一位上尉的妻子施行麻醉术,结果,意外就这么发生了——他可能放了太多的乙醚,产妇在吸入后就迅速陷入了昏迷,怎么也无法唤醒,失去了母亲的努力,孩子也没能生下来,胎死腹中,孩子的父亲勃然大怒,当即要求与医生决斗。
私人决斗早在1571年由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宣布非法并取缔,但绅士们是你取缔你的我决斗我的,决斗依然时常发生,威灵顿公爵就决斗过好几次。
埃里克森爵士当然立即拒绝了,但那位上尉不愿意接受,他背对医生走到房间的尽头,然后转身,向医生开枪,当即打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