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歉疚感,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因为圣骸的事情迁怒于前者,那么事情是不是还能有挽回的可能?
小堂的门打开了。
神父们鱼贯而入,引发了一场意料之中的骚动。
“欢迎,道貌岸然的杂碎们。”恶魔说:“哦,还有一个耶稣的私生子。”他指的是院长。
神父们整齐地划了一个十字,为首者举起圣水瓶,他正想要举步穿过大厅,走到祭坛前,却被一股莫名的大力抛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他并不慌乱,直接将圣水瓶努力抛向祭坛,它在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上碎裂,落下,随即升起了一阵烟雾,滋滋地,硫酸浇在血肉上就是这个声音。
院长将男爵往后一送,就跳了起来,他在半空中将神父稳稳地接住,放在地上,从怀里抽出了自己的罗马礼典。
“sEupu –bewede!”他高呼道,声音刺耳,男爵忍不住蒙住了耳朵。
院长曾经用地狱语读出几个大恶魔的名字来试探利维,现在他念出的正是那个以刺猬作为象征物的恶魔大臣之名——
无形的,纠结在一起的黑暗骤然收缩了一下。
院长大踏步地走上前,指向祭坛,“我们在天上的父——愿您的国降临在地上,愿您的旨意行在人间,如同行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