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要时刻警醒,不留一点缝隙。”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只比您早几分钟,”院长握紧了拳头:“虽然那个恶魔和他的同伙被驱走了,但为了万一,我还是下来查看了真福者的遗骸……”说实话,拿走眼珠实在是个巧妙的做法,因为真福者的眼睛是闭着的,只要稍加填补,没有眼珠根本看不出来,他之前也没能发现,但这次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那位助理执事,老院长巴沙修士的亲信,他以为露了什么蛛丝马迹引起了新院长的猜疑,慌张之下就什么都说了。
军官沉默了:“我们该怎么办?”向大主教或是首相告发?巴沙修士已经死了,他或许正在炼狱中哀嚎,但谁也没办法把他拖上来受审,承担责任,最后还是要落在他们身上,即便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半点过错——军官不会涉入修道院的内部事务,而新院长来到这里不过一周。
“我们要找到那个半恶魔。”院长坚定地说,“我会夺回圣骸的眼睛。”
“但那个恶魔……”
“半恶魔。”
“半恶魔,”军官说:“是不是有点棘手,难对付?”
院长有点羞惭地动了动手:“是我不该心怀侥幸,”圣骸替代品的事情他倒是在继任前就知道了,同时他还担心着教堂里的修士们,在半恶魔与他的同伙逃跑的时候没有继续追击:“但只要找到了他,先生,我一定会把他送进地狱里去!”
军官奇怪地看了院长一眼,随后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啊,您不是伦敦人,”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不像苏格兰的岛民那样野蛮。”他和气地说:“我倒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另一种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