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火,也被剑光撕扯得七零八落。那两人的影子,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在金光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为两团黑雾。
“这……这怎么可能……”玄冥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这可是命轮的阵法啊!”
“你还真以为他只是个铁匠?”秦昭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坚硬。
“归墟守主的剑,连命轮都不敢正面抵挡……”
他的话音未落,那两团黑雾“噗”的一声被金光刺穿,幻阵如同破布一般瞬间裂开。
陆寒摇摇晃晃地扶住石壁,眼前的刻痕竟开始蠕动。
青灰色的石纹缓缓展开,露出了一幅残破的壁画。
画中两个身影纠缠着坠入深渊,一个身着玄衣持剑,另一个被黑雾笼罩。
画面上方,一身影立于归墟入口,腰间的剑鞘与陆寒手中的如出一辙。
“归墟守主……”陆寒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壁画中的守主转过头来,轮廓与陆寒有七分相似。
那纠缠的身影,分明是玄冥子和秦昭的面孔。
更令他血液凝固的是,守主手中的剑上刻着的剑纹,与小哑巴绢帛上的完全一致——原来,并非他觉醒了剑意,而是剑意一直在等待他。
“你以为你在解开谜题?”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陆寒猛然抬头,只见命轮的虚影正在逐渐消散。
那老人额头间的纹路与壁画中的守主重合,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其实,你正在成为谜底的一部分……”
“等等!”陆寒扑向那虚影,却只抓到一把散开的黑雾。
石壁突然震动,刻痕重新闭合,小哑巴的绢帛“啪”的一声落在脚边——少年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只在绢帛边缘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指痕,那指痕宛如他左脸上的疤痕。
地面传来一阵更为沉闷的响声。
陆寒弯腰捡起绢帛,突然感到识海深处有某种力量在拉扯,仿佛有人在另一个世界紧紧攥住他的魂魄。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石壁、壁画、脚下的青砖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把古剑的震颤愈发清晰,似乎在催促他走向更深的黑暗。
“这个幻阵……”他低声自语,指尖触及绢帛上的剑纹。
“还没结束呢。”
话音刚落,识海中的拉扯感骤然化作撕裂般的剧痛。
陆寒眼前一黑,待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已不再是地下密道。
这里不见石壁,亦无青苔,唯有白茫茫的一片雾气。
雾中隐约传来诸多声音:秦昭的笑声、玄冥子的怒吼、小哑巴的“师兄”呼唤,还有一个古老的声音问道:“守主啊,你还记得,以前你为何站在归墟的入口处吗?”
他紧握古剑,剑身一震,发出清越的鸣声,这声音在雾中如同荡起层层水波。
就在雾气的深处,突然亮起两盏幽蓝的光芒,宛如一双久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