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扛雷,也扛命!
看见陆寒的剑上腾起了金色光纹,那是上古剑意彻底觉醒的征兆。

    “不可能!”

    他狂吼着捏碎青铜残片,幽蓝火焰瞬间暴涨成遮天蔽日的火幕。

    “归墟共鸣,给我——”

    “轰!”

    铁剑与火幕相撞的刹那,整个草棚都在震动。

    陆寒的虎口裂开血口,却笑得更凶:“秦昭,你忘了吗?”

    他的声音混着剑意的嗡鸣,穿透了火幕的轰鸣。

    “当年在归墟悬崖,我抱着她跳下去时,就没打算活。”

    苏璃后颈的月牙痕突然爆发出比月光更亮的光。

    那光裹着陆寒的剑意,像把无形的剑,“嗤”地刺穿了火幕。

    秦昭的惨叫被风声撕碎时,陆寒已经抱着苏璃冲出了草棚。

    他看见冷月正跪在地上,指尖渗血却仍在维持光盾;看见玄冰窟方向有幽光冲天而起,那是归墟共鸣的核心正在召唤钥匙。

    “坚持住。”

    他低头对苏璃说。

    怀里的姑娘已经晕了过去,但后颈的光仍在发烫,像团不肯熄灭的火种。

    铁剑在他手里发烫,他能感觉到识海里的剑意正在欢呼——那是终于要回家的欢呼。

    “小子!”

    一道带着酒气的笑声突然从玄冰窟方向传来。

    陆寒脚步微顿,转头时只看见道模糊的影子,扛着酒壶往草棚废墟里钻。

    “别急着死啊!”

    那声音混着风声。

    “你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归墟的......”

    话音被狂风卷散。

    陆寒望着玄冰窟深处翻涌的黑雾,握紧了怀里的人。

    铁剑嗡鸣着指向天空,剑身上的金色光纹连成了完整的上古咒文——那是他的命,他的债,更是他要劈开这混沌的剑。

    玄冰窟方向的风裹着浓烈的酒气灌进鼻腔时,陆寒的脚步终于顿住。

    他转头的瞬间,草棚废墟里窜出道摇摇晃晃的身影——青衫下摆沾着草屑,酒壶在腰间撞出清脆的响,正是方才那道说“别急着死”的疯癫修士。

    “小子,耳朵倒灵。”

    幻心尊者咧嘴笑,酒气喷得陆寒满脸,枯瘦的手指却精准扣住他腕脉。

    “方才看你抱着姑娘跑,当我老酒鬼只会躲酒坛?”

    他另一只手猛地掀开酒壶塞子,琥珀色酒液泼在两人交握处。

    “喝!”

    陆寒本能要挣开,却觉那酒液顺着皮肤渗进血管,灼烧感从腕间炸开。

    更惊人的是幻心体内涌出的秘力——粗粝如砂纸,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正顺着他经脉往识海钻。

    那里本因记忆回溯翻涌如沸的剑意竟被压下几分,连带着他因共鸣翻涌的气血都缓了缓。

    “记、记住你自己是谁。”

    幻心的声音突然低哑,手指在他腕间掐出青痕。

    “归墟共鸣吞的是神魂,不是你怀里这姑娘的命。”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亮得惊人。

    “你当那把剑认的是血脉?错!它认的是......”

    玄冰窟深处传来闷响,打断了幻心的话。

    陆寒抬头,正看见黑雾翻涌的天幕下,秦昭的身影浮在半空。

    那道刀疤在黑雾里泛着幽光,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骨刀,刀尖正挑着半块还在滴血的玉简——分明是冷月方才用来撑光盾的东西。

    “好个偷摸的幽冥圣女。”

    秦昭的笑声像刮过金属的指甲。

    “你娘用命换的‘锁魂玉’?正好,给归墟门当引!”

    他手腕一振,骨刀劈向玉简,血珠溅在黑雾里,竟凝成一条血链,直往苏璃后颈的月牙痕窜去。

    “苏璃!”陆寒瞳孔骤缩。

    他怀里的姑娘突然剧烈颤抖,后颈的光痕不再是柔和的月白,反而泛出妖异的紫。

    更恐怖的是她心口处,一道暗红血阵正顺着衣襟缝隙爬出来,每根血丝都在扭曲蠕动,像活物在啃噬她的皮肉。

    “影咒!”

    幻心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酒壶“当啷”坠地。

    他盯着苏璃心口的血阵,眼神第一次褪去疯癫。

    “是千年前魔教禁术‘影咒’!有人用她的神魂当容器,藏了......”

    “闭嘴!”陆寒低吼。

    他能清晰感觉到苏璃的神魂正在溃散——那是比共鸣更尖锐的刺痛,像有人拿细针在扎他识海。

    铁剑突然在他掌心发烫,剑身上的金色光纹如活过来般游向苏璃,试图包裹住那些蠕动的血丝。

    “第十层......无我。”

    陆寒咬碎舌尖,腥甜漫开的瞬间,剑意如火山爆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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