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
陆寒反手拉住青羽的手臂,铁剑在石地上划出火星。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几乎要融化他的道袍。
赤炎老怪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的火焰要破体而出,而在那火焰深处,他仿佛看见双青鳞覆盖的眼睛。
和苏璃识海里那个刻玉佩的男人,腕间刺青一模一样。
“走!”
陆寒吼道,将青羽推进地道。
他回头的瞬间,正撞上赤炎老怪癫狂的眼神。
那老怪的嘴角咧到耳根,在彻底被火焰吞没前,用仅存的理智嘶声喊出:“他们要的是...是那把剑——”
整座废墟在轰鸣声中坍塌。
陆寒抱着苏璃冲进地道,头顶的碎石像雨点般砸下。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刺啦刺啦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火焰中蜕皮重生。
而掌心的净魂铃,不知何时变得滚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地道外,金铃婆婆的铜铃在狂风中炸响。
陆寒最后回头看了眼那团越来越亮的火球,突然想起婆婆说的“该醒的,该疯的”。
或许从他捡起那把铁剑的那天起。
这团火,就注定要烧到他和剑灵的命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