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钝得能切菜。
石缝在第七棵老松树下,他记得小哑巴泥图上标着“子时三刻,月过松梢”。
远处传来执法堂的梆子声,一更了。
陆寒抬头,看见松针在暮色里泛着青黑,像极了小哑巴抄《上古剑典》时沾在指腹的墨渍。
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在掌心擦出一点光,
那光映着泥图上的路径,也映着他眼底渐起的暗潮:“原来你让我等的,是这个。”
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松脂香扑进竹径。
陆寒把泥图上的路径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手按在老松树皮上,感觉到某处凸起的纹路。
和铁牌背面的刻痕严丝合缝。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紧张。
是期待。
像当年在铁匠铺,第一次把烧红的铁胚放进水里时,听见那声清脆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