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
道势力,是否为吕望山也不确定。

    现在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回来吗?

    柳夫人哀嚎着,柳芜笙跪地默默流泪,抬头望向身边的人。

    叶澜卓目中含泪,轻咬着嘴唇极委屈,对视上他,顷刻泪如雨下,扭身哭着跑了出去。

    望着她满腹委屈,柳芜笙下意识跟着起身,却再次跪下,给柳夫人重重磕了个头,“母亲,恕儿子不孝,这件事并非她的错,而是宫中有变,是她被我们牵连……”

    “够了柳芜笙!我不想在听你提到叶澜卓!”柳夫人大怒,“滚!你也给我滚!死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母亲……”

    “滚!和你的狐媚子一起滚!”

    柳芜笙默默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给母亲磕了头,退了出去。

    叶澜卓轻泣着跑回松云院,借口把兰锦挡在房外。

    她稍稍平复下气息,感受着丹田中变得充盈的灵力,一抹惊喜洋溢在脸上。

    伸出手,指尖上已然有淡色之气盈盈绕动,虽还微弱,却已说明一件事!

    灵力回来了!

    自己不再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区区相府困境,自己轻而易举便可逃出去!

    “回来得真是时候。”她看着指尖上的灵力,忍不住笑出声。

    心中一个疑惑随之浮现,“灵力没有被夺走,而是被打散了?”

    正想着,外面响起脚步声,“澜澜。”

    柳芜笙嗓音嘶哑,似乎刚刚哭过。

    她倏地收回灵力,蹑手蹑脚钻进锦帐中,幔帐随之飘下,把床榻挡的严严实实。

    “澜澜,”听到屋中没动静,他用力推门进来,“我……”

    只听床帐中一阵阵压抑沉闷的哭泣。

    他心口痛得被飞箭击中一样,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

    缓了缓,踉跄着走过去,把幔帐轻轻掀起一条缝。

    哭声更甚了,床榻上的女子一身苏锦袍子弄得褶皱不堪,肩头剧烈颤抖,哭得快要断气。

    “澜澜,你别……”他眼眶也跟着红了,“母亲不是那样想的……”

    “柳……柳公子……”她抽噎着,“您,您还是把我休了吧,或者把我送出去,砍我的头,换您相府众人性命!也不枉我们夫妻情意一场……”

    “澜澜,不,你叫我什么,”他跌跌撞撞扑过来,“你叫我夫君!叫我芜笙哥哥!不许叫什么柳公子!我是你丈夫!怎么能让你出去送死!”

    “柳公子,是我连累相府了,老夫人怪我,我没有怨言,只要让你和老夫人消气,我什么都愿意……”

    “澜澜,你说的什么糊涂话,”他从背后抱住抽泣不止的女子,“这事本就与你无关,母亲不懂得,才以为……”

    “老夫人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武威将军家的女儿,还说我是妖媚惑人,迷惑了你,我没法接受,没法在府中做人了,柳公子,我今日死了便是了……”

    哭着,推着他便要起身,“让我死了吧……我不想被凭白污蔑……”

    “不澜澜!不要做傻事!”他紧紧抱住她,用力把人按压回床上,“你不许死!不许!”

    “可……”叶澜卓眼珠哭得通红,泪痕满脸,“我们已没活路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