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踏着蹄想要逃开,众军士赶紧勒紧缰绳控制着马,握在手中的刀晃来晃去。
青色云雾不知不觉间弥漫到众人身旁。
廖战一击不成,反被震开,马匹受不住这股力,连连往后退。
“不要惊慌!不要惊慌!”余光瞄着后面的马匹都受了惊,他大喝道,试图止住慌乱。
寒刀紧紧握着,扭身盯着前方。
青烟在黑暗中异常明显,似乎自带着光明,迅速窜到众人身边。
马匹竟然顷刻就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
“马不动了!”
有人发现坐下的马出了异样,连声惊呼。
廖战心中一提,回头看去。
只见身后几人的马不知何时凝在了原地,不动不眨眼睛不喘气,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心中突然升起极为不好的预感。
这烟雾本就古怪,如今又使得马匹这般模样,定是顺朝派出的人所为!
当即大喊道,“城中有埋伏!快走快走!”赶紧挥起马鞭,就想往城外撤去。
“将军,马无法动弹!”张副将声音焦急,拼命拽着马绳。
他定睛看去,面色倏地变白,感觉全身血液都聚在了一块!
张副将骑着的马不知何时成了黑炭!和沿途所遇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回事!”心中骇然不已。
不曾见任何东西靠近,也没听到什么响动,怎么就……
他突然浑身一哆嗦,视线看到了身周围绕着的青烟。
是它?!
一定是它!
“快!快走!弃马弃马!”他大吼着,直接从马上翻下去,寒刀对着周围的青烟一阵砍劈。
噌噌噌!!!
又是几声清脆金属嗡鸣震开!
虎口被震得瞬间裂开,鲜血顺着指缝和刀柄流淌而下。
其他人也瞬间弃马,铠甲声擦擦,在城门洞中回荡不已。
只这会功夫,所有的马匹都变成了焦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似乎一切发生在眨眼的瞬间!
顷刻,廖战后背爬满了冷汗,迅速浸透了衣衫,使得铁甲愈发冰凉,就像他此刻的心!
“将军,这到底怎么回事!”后面的军士大惊失色,声音中散发着控制不住的惊颤。
廖战深吸口气,眼神似鹰,仔细端详着轻若无骨的青烟。
一切都出在这烟上!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诡异到如此?能够不动声色在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所有军马的生命?!
不由得心头轻颤,举起寒刀对着青烟。
后面军士也纷纷举起了刀。
从未见过这般情况,好似鬼魅一样,神出鬼没夺人生命。
众人的脸色也难看异常,都盯住了最前面的将军。
廖战连连深喘气,此番不见敌人便损失了全部军马,实在是大意!
现今情况不明,更不能贸然行动。
“撤!撤回城外!”他说。
话音未落,青烟突然变化起来!
忽地浓稠,好似背后的人听到了他们的话,一瞬间变成了绳索一样,飞快地缠住了他们的脚踝。
“遭了,动不了。”廖战额上的冷汗瞬间流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面色苍白异常,手中握着的刀也禁不住发颤。
“竟然还有人?”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喝,声音婉转清丽,紧接着几道光芒从天而降。
廖战心中又是一提,寒刀对准了来者。
“严瓒的气息还留在城里。”光芒落下来迅速化成了三两个女子,悬浮在半空中,背对着他们,似乎并不在意他们。
“属下听令!”中间那女子喝了声。
身边两个女子同时应答,“请教母吩咐!”
“除就严瓒的残留气脉,抓住这灵力,但要留下一点,追寻踪迹!”
“遵命!”
众人望着半空中的三个女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章宇教母吩咐完,才回身俯视下望了眼廖战一行人。
冷眼扫过,抬手拂袖口,“尔等凡人不要再此久留,此乃是非之地,速速离去!”
廖战握紧刀柄,忽地对准了天穹。
与国师来章州那次,奇异之事也见过不少,这女子如今能够凌空飞行,或许与国师有什么关联。
喝道,“你是何人,敢在章渚国土作祟?!报上名来!”
章宇教母冷哼一声,“区区凡人敢问我的名号,也好,帮你们章渚除了严瓒的气脉,也算是做个好事。”
提高了些音量,对着下方众人说,“记好了,吾乃墨离山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