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受到血——一股股鲜红色的血液从裂口处奔涌而出,迅速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不由得张张嘴,却连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严瓒察觉到两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她们愈发难受,心里便愈发高兴。
“这就是你们女子应当做的,人间对你们的教导实在太宽松。女子就应以男子为天,以夫君为天,命你们做什么,便只能做什么!”
“侍奉男人,更是头等大事。”说着,拽起了一声不吭的叶澜卓。
“媚夫人,本座赐你媚字,便是因为你这相貌。你一等一的容貌是服侍男子最大的妙处,让本座好好瞧瞧你这张脸,真是让人沉醉。”
人凑过来,贴着她依旧有些红的面颊深深一嗅。
“梅花的香气,高傲圣洁的味道。”
叶澜卓被丹田的剧痛缠得无暇应对严瓒,低垂着头没甚精神,面色死白死白,看上去不像活着。
严瓒毫不在意,挥挥手示意静夫人停下。
把人搂在怀里,一个翻身救压在就下面。
叶澜卓眼神很是空洞,对于这些毫无反应。
静夫人咬着双唇,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严瓒又用力扯过她,哈哈大笑起来,幔帐随着翩翩落下。
静夫人轻声喘息,声音很是压抑。
倒是床榻,震动得异常激烈。
云气迅速在大殿内弥漫开,青色气脉盈盈出现,绕着床榻疾速盘旋飞舞。
更有一股金色灵光,在青色气脉中连连挣扎,几次试图突破围剿,却都被拉了回来,青芒张起大嘴,一口便将金芒吞到腹中。
金芒倏然黯淡,化成了无数的小光点,静静悬浮在青芒中。
幔帐慢慢落下。
男人从床榻内钻了出来。
手一挥,黑色长袍便围上了身子,挡住了精壮的胸膛。
他理了下袍服,回头往幔帐内看了眼。
朦胧中,两女子昏睡着,锦被搭在身上,堪堪遮住了春光。
两人呼吸非常沉,像是极度疲累,眉却轻皱着,似乎并不舒心。
严瓒冷哼了下,迈着大步走出大殿。
殿外日头依旧旺盛,有一侏儒在高台下仰视着上方,见到男人,连忙跪下,十分恭敬地,“神君,净璃已派出大队人马前往人间,目的是……”
“我知道。”他冷冷打断,“派几个人去晃一晃,我还要修炼几日,任何人不许打扰。”
侏儒马上道,“遵神君神命!”
严瓒甩甩袖子,往大殿的后面走去,身形很快隐入到一片白色云雾之中。
见状,侏儒也匆匆离开。
殿门紧闭着,幔帐内一个女子发出幽幽痛呼,“身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