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下落
能给章渚带来灭顶之灾?”

    “是的大王。”

    季非眠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冷冰冰的目光射向李隼,“若是这样,真要快些了。那个李隼,孤问你,你师父来章渚多久了?上次见面可曾说起天陨之事?”

    “不曾不曾,”他拼命摇头,泪水四散飞溅,“师父下山十五年了,期间在何处没有和我们提起,是否一直在章渚我不清楚,但是月余前确实说是在这里。”

    “哼,”季非眠神色变冷,“尔等愚民胆敢悄悄潜入我章渚,还暗中在我国土搜寻,真是胆大包天!”

    李隼一颤,又瘫了下去。

    “如今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赶快把你师父的相貌画出来,并且送密信给他,让他尽快前来!”

    “……大王,”他颤抖着,“我,我不敢欺骗师父……他会杀了我的……”

    “哦?不听从孤的命令,难道我就不敢杀你吗?来人拖出去!斩首!”

    殿门突然被打开,几个穿着重甲的侍卫快步走来,直接拖起李隼就往外去。

    叶澜卓神色微动,瞥了眼季非眠,小心按耐着性子。

    “不,不,别杀我!饶命饶命!”李隼扯开嗓子大喊,嗓音嘶哑得辨不出来本音,浑身软的像面条,几乎要吓破胆。

    侍卫没理睬,几下子把人拖到了门口。

    李隼双脚掠过门槛,咔哒一声,求饶声回荡在大殿之外。

    “饶命饶命!我知道我都知道!请大王饶命!我知道师傅在哪里!”

    季非眠看了眼叶澜卓,轻笑,“这人当真不老实。”

    叶澜卓暗中松口气。

    季非眠自是让侍卫把人拖回来。

    李隼瘫软在大殿上,汗似溪流一样不住地流。

    “国师,给人松绑吧,不然怎么画人像呢?”

    一阵金光过后,李隼重重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揉动着手腕,低着头不敢看二人。

    女官端来笔墨纸张,放在他面前。

    他愣了下,暗中咬牙切齿,感受到阶上射过来的目光,不得不拿起笔,一点一点地描画起来。

    很快,一副歪歪扭扭的画像被呈到两人面前。

    季非眠忍不住想发笑,“实在是拙劣。”

    叶澜卓则说,“倒是有神韵。”

    画上,一个目光炯炯的中年人正和她们对视,眼睛大,鼻梁挺,脑门宽阔,十分正气。

    “与庙里的天神有几分像。”季非眠看了又看,“出乎我的意料,来人,把这画拓印,张贴出去,抓拿钦犯!”

    “是!”女官收了画出去。

    叶澜卓看着李隼,又问,“你刚刚说你都知道,好,现在一一说来吧,你们下山究竟为何?”

    李隼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我,我……”磕巴起来。

    本是为保命胡诌的,此刻不知该如何编下去。

    不由得连连擦汗。

    “我……”脑中飞快运转,突然灵光闪现,“我师弟他们……”

    “他们,师父让他们去了另外几朝寻找师伯的下落。”

    “你师伯何许人也?”

    “他,他和师父一样,是仙人落凡尘……只是几千年前被迫分开,至今杳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