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斯不仅颠倒黑白,还妄图毁掉自己!
绝不能留!
只是……他说入了玄妙境?
眼眸不由得发紧。
一重境界相差可达天与地!
自己还处在合一境。
眸底出现几丝波动,掌心渐渐渗出几丝汗液。
盯着飞驰而来的男人,神色惊疑徘徊。
徐斯全身被金芒所笼罩,旺盛强烈如日光之芒!
涛涛灵力浩瀚汹涌,好似波涛无边的大海!
她难得出现些许怯懦。
思绪万千,男人瞬间奔袭至身前!
顿时光芒大作!
墨色夜空中乍现出阵阵红霞与金光!
映得河面波光粼粼,彩霞连连!
气脉相撞之瞬间,河面顷刻掀起一层层波浪,翻滚着似盛开的花朵般,水花四溅飞逸。
梧桐林子向四面八方倾倒!
哗啦啦汩汩声响彻寂静夜色。
搅得天穹都起了几丝波澜,鸟儿惊做四飞状。
两声震喝紧跟着从金芒中传出,身形顿时分开,被抛射出去,直直砸进了梧桐林内。
叶澜卓后背剧痛不已,耳畔咔嚓咔嚓声持续不绝,一股暖流蓦然冲上嗓子眼。
不等张嘴,又是一撞!
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洒成一片血雾。
身子也软绵绵地顺着树杈滑落。
扑地一下子栽倒在地。
徐斯没好到哪里去,面色死白,瘫在数根断裂的枝干之上,胸脯剧烈喘息,面前土地上已然鲜红一片。
两人所距不过数丈,地面上却全部被洇湿,厚重血腥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呵,”叶澜卓身子倚靠着树干勉强坐稳,扯开嘴角,“玄妙境,不过如此,我以为你能直接击破我丹田,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徐斯急喘着,嗓子眼里发出呼哧呼哧地破风箱似的动静,眼睛通红,面目狰狞,“你,咳咳,你究竟是谁?!怎么能够抵挡住我这一击?!”
她瞥了一眼,极为不屑,“迟恒之与你说过的话你居然全没放在心上,哈哈哈,他算是白费苦心,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你什么意思?!”男人大惊。
“你和迟恒之到底什么关系!”心中忍不住惊颤。
这女人和迟兄同一时代,活了六百年,又身负灵力,功法深不可测!
可第一次遇见时,完全不曾察觉!
不过几日,迟兄被人吸干了灵力,死在伏龙山,自己的飞星院又被团灭。
这些发生时,自己甚至毫无知晓!
可怕!太可怕!
都是她做的吗?
望着叶澜卓的眼眸,不知不觉中竟然起了一分惧怕之意。
“我和他嘛,”叶澜卓难得接他的话,“没什么关系,怪就怪你和他一样蠢,道理都喂到了嘴边,你竟然一点没细品。”
“徐斯,”她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你死之前,告诉你件事。”
“你,你!”男人见她还有力气起身,顿时大惊失色。
他浑身上下被她一击,气脉早已紊乱,丹田更是虚境不稳,摇摇欲裂。
自己玄妙境尚且如此,她一个不如自己的合一境,怎会如此强悍?!
一丝冷寒蓦然从心底萌生,惧意慢慢侵占了他心头。
“飞星院并非我做的,是迟恒之口中的那个它。”叶澜卓咬着牙,憋着一口气,扶着树干起身。
暗地里指尖都掐进了掌心里!
疼痛让她撑着这口气,垂眼审视,满是寒意。
“它盯住了你,飞星院之事不过是个预示,可惜迟恒之的话你从来没有听进去过,否则也不会落得孤身一人。”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徐斯震撼无比,眼睛瞪得快要蹦出眼眶,喘息得愈发剧烈,紧着咳嗽。
鲜血一口口喷出,金芒跟着喷涌,洒落似星。
“徐斯,它盯住了你,你就跑不了了,早晚是个死。”她没回答,倚靠着树干站稳,身前起了一丝旋风。
风中含着耀目的金芒。
一点点盘旋成形,似天穹星河落下。
“不如便宜了我,让我带着你的灵力去对抗它。”
灵力越聚越多。
徐斯肉眼可见地表情扭曲起来,“你怎么……没事……”
叶澜卓轻笑了下。
自己并非没受伤,全靠着对它的畏惧硬挺着。
不强悍自身,如徐斯般狂妄自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对了,飞星道君,”她甜甜笑着,对徐斯换了个称呼,上下打量,“你其实并没有到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