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日军营地,依旧一片混乱,将领们各自戒备,士兵们人心惶惶,巡逻的士兵更是敷衍了事,相互之间还在相互试探、猜忌,根本没有意识到,明军的精锐早已悄然逼近。
“随我杀!”
张维贤一声令下,一千明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日军营地,长刀挥舞,枪尖刺出,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日军士兵猝不及防,又因相互戒备,根本无法相互支援,只能各自为战。
有的士兵刚从营帐中冲出,就被明军一刀斩杀;有的士兵甚至分不清敌我,看到身边有人动刀,便盲目反击,自相残杀。
长宗我部元亲、岛津义弘得知明军夜袭,连忙召集士兵抵抗,却因士兵们人心涣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防线;
加藤清正、福岛正则则以为是对方通敌,引明军前来,相互指责,乱作一团。
张维贤身为主将,亲自冲阵杀敌,长刀挥舞间,日军士兵纷纷倒地,他眼神凌厉,动作迅猛,丝毫没有主将的架子,每一刀都精准致命,尽显穿越者的胆识与战力。
秦良玉银枪挥舞,枪尖所过之处,日军士兵非死即伤,她身姿矫健,在乱军之中穿梭,如同暗夜中的银蝶,既能斩杀敌人,又能掩护身边的士兵。
刘綎则率领骑兵,在日军营地中纵横驰骋,大刀横扫,将日军的阵型彻底冲乱,所到之处,无人敢挡。
宇喜多秀家得知明军夜袭,又看到营地一片混乱,将领们各自为战,心中彻底慌了神。
他试图召集将领们组织抵抗,却根本无人听从,大家要么只顾着自保,要么相互猜忌,根本无法凝聚力量。
眼看明军越来越猛,日军士兵伤亡惨重,宇喜多秀家深知,再僵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无奈之下,只能下令撤退。
日军士兵如同丧家之犬,狼狈逃窜,相互推搡、踩踏,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张维贤率领明军,乘胜追击,一路斩杀溃败的日军,硬生生将日军杀得败退二十余里,缴获粮草、兵器无数,直到天色微亮,才率军返回王京。
返回王京后,明军将士们个个欢呼雀跃,邢玠亲自出城迎接,对着张维贤拱手赞叹:
“小国公英明!仅凭几封劝降信,便搅乱日军军心,再趁乱夜袭,以千余人击溃日军,杀得他们败退二十余里,实在是神来之笔!”
张维贤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邢总督过誉,这不过是借了他们内部矛盾的东风罢了。”
“我深知这些日本大名的心思,也清楚丰臣家的隐患,他们本就各怀鬼胎,只需轻轻推一把,便能让他们自乱阵脚。”
“何况,战机稍纵即逝,趁他们猜忌丛生、防守松散之际夜袭,方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秦良玉走上前来,递上干净的锦帕,眼中满是敬佩。
“张郎身为主将,亲自冲阵,实在英勇。日军经此一败,又深陷内乱,短时间内,再也无力进攻王京了。”
刘綎也哈哈大笑:“贤弟果然厉害!那些倭寇,被你耍得团团转,相互猜忌,自乱阵脚,简直不堪一击!”
张维贤接过锦帕,擦了擦手,目光望向城外日军撤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丰臣家的隐患、日军内部的矛盾,还有德川家康的野心,都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
在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与视野,只要精准拿捏人心、把控战机,必能彻底击退日军,守护好大明的疆土,也守护好身边的人。
而城外的日军,经此一乱一败,早已人心涣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
夜袭惨败、人心涣散之际,一则消息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日军营地!
大明援军已至,张维贤的两位义兄,麻贵、李如松率领精锐,正星夜赶往王京,不到十日便会抵达。
宇喜多秀家得知消息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召集众将议事,语气沉重地说道:
“明军援军将至,我军如今内乱不止、伤亡惨重,再守下去,必遭合围,不如即刻撤军,返回釜山,再作打算。”
可话音刚落,便遭到了众将的一致反对。
长宗我部元亲面色凝重,语气强硬:“总大将,我等率军而来,未立寸功便狼狈撤退,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更何况,此刻撤退,难免会被人怀疑是与明军勾结,故意溃败,我土佐藩不能担此污名!”
岛津义弘也附和道:“此言有理!我萨摩强兵还未真正发力,岂能轻易撤退?若此时退军,必被德川家康抓住把柄,趁机打压,我萨摩藩绝不接受!”
加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