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綎与邓子龙私交不错,也告诉了对方不少有关张维贤的事情。
“你小子能与小国公结拜,真是三生有幸啊!”
“依老夫看来,四川总兵也只是你的跳板!”
“麻贵与李如松毕竟年老,你小子还年轻,能陪伴小国公许久。”
刘綎丝毫不会因为别人说他抱大腿而生气,反而觉得无比自豪。
凭什么张维贤跟他结拜,而不是其他人?
还不是他刘綎有真本事,而且命好!
“邓老将军说的是,若以后四弟前往朝鲜,您可愿一同参战?”
“那感情好!你小子帮我多多美言,老子不怕死,马革裹尸而已!”
邓子龙豪爽大笑,刘綎自然一口答应,这位老将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军队,理应得到参战的机会。
何况邓子龙的军队,的确是能打胜仗,这一点连张维贤、秦良玉都对其称赞有加。
“此事好说,就是不知道杨应龙这厮,到底是聪明人,还是个傻子。”
刘綎擦拭心爱的大刀,此刀煞气深重,自刘綎出阵开始,便一直用其杀敌。
“呵呵!播州那一亩三分地,听说已经传承了七百余载。”
“他们那伙人,从未去看过外面的风景,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加之王继光这蠢货,愣是被杨应龙打败,后者肯定愈发嚣张!”
邓子龙期盼开战,毕竟此番前往缅甸,老将军还觉得没打过瘾!
“借老将军吉言,希望杨应龙此人作死,最好是骂我四弟两句,咱们才好开战,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