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妃所言甚是,可惜我还没说完,您就总是喜欢抢话!弗朗机人答应每年缴纳船只停泊税!”
张维贤故意停顿,看向众人笑道:“如若所料不错,收获五万银子不成问题!臣斗胆,代陛下答应弗朗机人扩建蚝境,届时税收更多!”
朱翊钧本来还有些失望,如今却嘴角上扬,笑容不断!
嘉靖爷爷没办到的事情,他朱翊钧办到了!
不仅租金涨了十倍,还能收弗朗机人的税!
郑贵妃脸色铁青,合着她询问了半天,是在给张维贤当捧哏?
“贵妃娘娘,您怎么不问了?”
张维贤满脸期待地看向郑贵妃,“您要是不问,我主动说出来,难免有邀功的嫌疑!”
郑贵妃尴尬不已,尤其是王皇后、朱常洛、两宫太后,甚至万历皇帝都看向了她。|
“额……不知小国公,此番还有什么收获?”
“也不多,就是弗朗机人派遣了一批船匠,愿意将航海技术以及造船技术倾囊相授。”
张维贤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咀嚼,随即看向万历皇帝。
“陛下,咱们之前的‘坚船利炮’计划,利炮已经有着落了。”
“弗朗机传教士桑切斯擅长火炮,如今在臣家中暂住,他们愿意帮助大明!”
呼!
朱翊钧激动不已,甚至不用张诚搀扶,便兴奋起身,大手重重地拍在张维贤肩膀。
“好!你做的很好!”
哇!
一旁的朱常洵突然大哭,打破了众人欢庆的气氛。
“常洵,你怎么了?”
“母妃!你到底是损他还是夸他?我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