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暂时还不知真相的百姓们,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就更别说是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的胡季犛等人了。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不行吗?”
“在杀之前,还来这一出,表示你恩怨分明是吧?”
“恶心!”
胡季犛等人用自己的母语,在这里肆无忌惮的骂着叶青。
反正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还怕个屁啊!
再者说了,他叶青也听不到他们说话,更听不懂他们说话。
可也就在他们这么认为之时,叶青却是大声说道:“胡季犛,你们不要在这里跟我哇哇叫。”
“本官本来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本官感谢你们为我们所做的好事,这是本官的态度!”
“还不领情了还?”
“足以见得,你们这些番邦小人,是有多么的小肚鸡肠!”
胡季犛等人听到这里,也是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按理说,他该既听不到也听不懂才是啊!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他既听得到,也听得懂!
就算他叶青天赋异禀,也顶多就是懂得蒙元语言罢了,怎么连他们四国的语言也能听懂呢?
叶青看着囚车里的众人,那惊骇无比的目光,也只是淡笑着说道:“你们想得很对,本官确实是听不到你们说什么。”
“但本官却能会读唇啊!”
“你们说汉语,本官能读唇,说你们的家乡话,本官也能读唇!”
“本官没什么天赋,只是多年刻苦学习,才有了这读唇的本事,也会你们所有人的家乡话。”
“而且,还不比你们说得差。”
“当然了,经过多年的刻骨学习,本官还会从你们的眼神之中,读到你们的内心想法。”
“你们就说,本官说得对不对吧!”
“你......”
囚车里的所有人,可以说全都和胡季犛一样,你了半天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他们的心里,却与此刻的朱元璋所想一样。
他们之所以说不出话来,也只是因为身为待审阶下囚的他们,实在是胸闷得有点慌。
看台之内,朱元璋白了叶青一眼之后,小声的咬着后槽牙道:“你这叫没有天赋?”
“老子又想到你说自己笨拙来装逼这事了!”
“你要是没有天赋,你能短时间内,学懂周边这么多国家的语言?”
“你要是没有天赋,不活个几辈子,你连学的时间都没有!”
“......”
一想到叶青那明明有的是本事,却死命谦虚的样子,他就真的忍不住。
可也就在此刻,叶青又继续说道:“所以,在本官审判期间,你们既不要多话,也不要多想。”
“本官在下面说上官闲话的时候,你们还连个小蝌蚪都不是呢!”
叶青话音一落,胡季犛等人又懵了。
甚至,他们还觉得叶青这个天赋异禀的人,却连个比喻都不会打。
这人和小蝌蚪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人还能是小蝌蚪变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
叶青也自然是通过他们此刻诧异的眼神,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
不过,他可不想再解释这其中的奥秘。
本来嘛!
欺负失败者所带来的愉悦感,是极为有限的。
稍微欺负两句就行,一直这么欺负下去,那就平淡无味了。
想到这里,叶青就坐回他的位置,义正言辞道:“可是,他们除了是来自于这些地方的商人之外,还是他们的王派来的谍人。”
“乡亲们,他们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帮我们建设,帮我们治水,那是因为想卖人情给本官,想拉本官入伙。”
说到这里,叶青当即就高抬惊堂木,狠狠的拍在桌面上道:“现在,本官就当着乡亲们的面,告诉你们本官的答案。”
“本官一早就知道你们的目的,本官之所以不说,之所以给你们希望,就是想利用你们帮本官的忙。”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原则,只是针对我的同胞,也只是针对志同道合朋友。”
“你既不是我的同胞,也不志同道合,自然是又要拿你们的钱财,又不替你们消灾!”
“所以,本官现在就当众宣判,收缴你们在这里的所有产业,全部充公!”
“当然,也收缴你们想要带走的所有金银珠宝!”
叶青话音一落,衙役们就当众扯开了那几十辆货车的防水帷幔。
紧接着,又撬开了最上面的箱子。
所有人的眼里,这些金砖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