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车里的人都听见了,但坐在副驾驶室的蔡晓静没有吱声。
开车的秘书,也恍若未闻,就连咳嗽声都没有。
魏群山双手握着保温杯,向他道:“罗锐,你伤的重吗?”
“魏局,我还好,只是肩膀被子弹削去了一块皮肉”
“歹徒这么强的火力,你怎么才受这么轻的伤?人家伍达豪腿上和腹部都中了枪,你怎么会没事儿?我看啊,你应该也受了内伤?”
罗锐心中一跳。
魏群山接着道:“这样吧,我把你和伍达豪安排在同一间病房,你在医院里待上几天,先看看情况?”
这时,魏群山看了一眼前方,开车的秘书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领导的眼神。
接着,车速变慢了。
罗锐立即明白了,他牙齿一咬,打开车门,风立即灌进来,他正想跳下去。
魏群山却一把拽住他:“和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把车门关上吧。”
罗锐迟疑着,看向车外,外面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