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好意思,国库早就被我掏空了
廷没钱了,就傻乎乎地开动印钞机,疯狂印那些大明宝钞!”

    老朱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揣著的几张纸币。

    那可是朝廷发行的法定货币啊。

    “那玩意儿就是废纸!”

    朱璟无情地扯下了大明金融体系的遮羞布。

    “民间买卖连擦屁股都嫌它硬!贬值贬得狗都不看一眼!”

    “老百姓宁愿私下里用铜钱换粮食,也不愿意收朝廷的宝钞!”

    朱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字字见血。

    “朝廷手里的钱不值钱,民间的硬通货又收不上来。”

    “这就是大明最致命的死穴!”

    广场上死寂一片,只有秋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

    胡惟庸等文官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们囤积金银的遮羞布被六殿下当众扒光,这比要了他们的命还可怕。

    老朱彻底萎了。

    刚才那种要征服世界的狂热、那种要拿紫禁城当铺的霸气,全都没了。

    他像一头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老狮子。

    缓缓走到汉白玉台阶前,毫无帝王形象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老朱双手捂著那张疲惫的老脸,粗糙的手指插进灰白的头发里。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著无尽的颓废与不甘。

    “老六啊,你把大明的底子看得比朕还透。”

    老朱放下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璟。

    “你说得对,国库是个空壳,宝钞是废纸。这天下早晚得被拖垮。”

    他咬著后槽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朕不甘心!北元还在,海外的金山银山还在!”

    “你脑子转得快,你告诉朕,到底该怎么解开这个死局!”

    朱璟看着台阶上颓废的老爹,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火候到了,是时候亮出真正的底牌了。

    他收起折扇,深吸了一口初秋清冷的空气。

    然后,朱璟探手入怀,摸出了一份足足有百页厚的羊皮装订册子。

    朱璟走到龙案前,抡起胳膊。

    “啪”的一声闷响。

    那份足以颠覆整个时代金融体系的绝密企划书,被他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他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看着老朱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父皇,想兵不血刃地把全天下的真金白银,全洗进您的口袋里吗?”

    朱璟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具蛊惑性的微笑。

    “翻开它看看,儿臣教您,什么叫真正的抢劫。”

    朱璟的嘲笑声在宽阔的广场上空回荡,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檀香木折扇都快拿不稳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满朝文武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这位六殿下,谁也没想到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笑得这么张狂。

    老朱被这笑声弄得心里直发毛。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硬生生憋出了一层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笑什么!”

    老朱咬著后槽牙,压低声音发出一声怒喝。

    “难道朕堂堂大明国库的抵押,还抵不上你这几条破铁轨?”

    朱璟终于停下了大笑。

    他用手指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把那张盖著户部大印的契书抖得哗啦直响。

    “父皇,您这话说的,好像国库里还有油水似的。”

    朱璟用扇骨敲了敲契书上的红印,语气像年底登门催债的东家。

    “您真以为,大明朝廷现在还能掏出一个铜板?”

    老朱愣住了。

    他一把夺过朱璟手里的契书,瞪着一双虎目死死盯在白纸黑字上。

    “前几日您为了组建火枪营,一口气从天策商会赊了五百把燧发枪。”

    朱璟竖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始算旧账。

    “那五百把枪的货款,您可是白纸黑字,把江南道明年一整年的盐税都抵押给我了。”

    老朱眼皮一跳,死硬地反驳。

    “那不是还有今年的秋粮和商税吗!”

    “您可拉倒吧。”

    朱璟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竖起第二根手指。

    “修那条通往港口的水泥路,沿途十里内的土地特许经营权,您也全都作价抵给了我。”

    朱璟往前逼近半步,直视著老朱那有些慌乱的眼睛。

    “除此之外,为了办那场招商引资大会,朝廷拨给东宫的安保调度费,全是打的白条。”

    老朱捧著契书的手开始微微发颤。

    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数字,像一只只吸血的蚂蟥,看得他头晕目眩。

    “户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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