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
自己去了前线,那岂不是十有八九,要上战场了?
这才是冯贺感到惊恐的原由。
不过如今,自己也没有任何推辞的可能,只能硬着头皮,道了一句‘是’。
而之后,李从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散场之后,众人心思各异。
蔡静宸没有继续留在州府,而是回了蔡家,一路风尘仆仆,要去面见自家父亲。
只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抵达山谷之后,却见谷中无人烟,唯有一封书信留下。
书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尽快督促小九,同郑三郎大婚。
……
州牧府。
州牧李从与蔡抗坐在一起,两个白发老翁此刻倒是显得十分痛快、爽朗。
此刻的李从,穿着裸露的半衫,扇着蒲扇,一旁的侍女侍奉,饮用美酒,好不惬意。
而蔡抗,则是神情肃穆端坐,和李从坐在一起,好似那每日顶着严寒酷暑,要去种地的老农。
李从如弥勒佛一般,露着肚皮,笑嘻嘻的望着面前的蔡抗,而见蔡抗始终正襟危坐,便挥了挥手,将周围侍女遣散,张口笑道:“子延兄,何必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