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内容另附。”
伊雷厄姆笑着送他出去。“欢迎下次再来。”
中年主教回到教皇厅,把这次视察的经历当笑谈讲给同僚们听。
听众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桌子,有人捂肚子。
“哈哈哈哈!大审判长真是一朵奇葩!”
“把所有异端都叫凡恩,那以后抓一百个异端怎么办?凡恩一号到一百号?”
“据说他还用圣光灌肠、圣油洗澡、圣火烧烤。这脑洞也太大了吧!”
笑声在教皇厅回荡,连门口的守卫都忍不住嘴角上翘,被上司瞪了一眼才憋回去。
消息不胫而走,从圣都传到凯特帝国,从凯特帝国传到永夜城,只用了一天。
暗探们天生打探八卦的耳朵,比谁都灵光。
凡恩坐在永夜城里的永夜法师塔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堆着永夜神君从深渊和哀怨沼泽缴获的巫术典籍,旁边坐着卡斯帕。
俩人正在研究巫师世界的不同符文的结构图。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戴着兜帽的暗探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
“大人,圣都那边的暗探传回一个消息,跟您有关。”
凡恩放下手里的羊皮纸。“说。”
暗探把大审判长把所有异端改名凡恩、用圣光灌肠、圣油洗澡、圣火烧烤审问犯人的事一一道来,连视察人员喊“谁是凡恩”结果所有人齐声应“我是凡恩”的经典场面都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凡恩听完,沉默了片刻。
卡斯帕也沉默了片刻。
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
卡斯帕先绷不住了。他弯下腰捂住了肚子,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他平时不轻易笑。
凡恩也笑了,笑得很得意。
“我这个大哥,太有意思了。早知道这么好骗,当初就给他多写几封信。写他抱着柱子喊妈妈的事还远远不够啊。”
卡斯帕直起腰,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
“他在教廷当了这么多年大审判长,一世英名可都被你毁了。圣光灌肠、圣油洗澡、圣火烧烤,你说他脑袋瓜是怎么想出这些主意的?”
凡恩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我这个大哥,脑袋不太灵光,但执念很深。他一直记恨我逼他结拜的事,又打不过我,只好拿别的异端出气。把所有异端都叫凡恩……这招绝!”
他笑了。“等打完巫师世界,我得去圣都看看他,当面谢谢他帮我扬名。”
卡斯帕笑得更厉害了。“你要是真去,他能当场背过气去。”
凡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永夜城的万家灯火,夜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远处酒馆的喧闹声。
他想起当日在圣都那场闹剧,自己逼着大审判长和自己结拜为兄弟,大审判长那张狰狞的脸浮现在眼前。凡恩笑了。
“大哥,等着我。等打完巫师,弟弟去看你。”他举起酒杯对着夜空遥遥一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