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

    加雷斯的脸红了。他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永夜神君已经转身走进了空间裂缝。

    他的黑袍在裂缝的边缘飘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加雷斯站在原地，攥紧了手中的银色手杖。

    他的心里很乱。他害怕。害怕永夜神君受伤，害怕永夜神君战败，害怕永夜神君……出事。

    他是永夜神君最忠诚的信徒之一，永夜神君是他的人生导师。他不敢想，如果永夜神君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吸血鬼小鬼，你就相信我们陛下的实力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加雷斯抬起头，看到凡恩骑着骨龙从天空中俯冲下来。

    他的半边颅骨裸露在外，眼眶里的鬼火跳得格外欢快。

    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陛下可是创世神的化身。几个天使，算个屁？”

    加雷斯愣了一下。“创世神的化身……你真的相信？”

    凡恩哈哈大笑。“我亲眼见过陛下用黑火烧死伪神明，亲眼见过陛下用一张嘴说哭教廷的苦修团长老，亲眼见过陛下从守夜人协会的围攻中全身而退。”

    他的鬼火跳了跳，“你说我信不信？”

    加雷斯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永夜神君的情景，那种让人自愿追随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而是因为他的温柔。

    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人，却愿意俯下身来，听一个吸血鬼说话，满足他的愿望。这样的人，值得他用一生去追随。

    “别想那么多了。”凡恩拍了拍骨龙的脑袋，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我们快些解决那些净化天使。那里面还有几个圣域强者，实力强大。拿下他们，不要让陛下失望。”

    加雷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着战场。

    巴洛的堕天使骑士们正在和净化天使们缠斗，梅丽娅的魔法师团在后方支援，血海的影杀部精英们在暗处穿梭。

    龙族四傻已经打红了眼，皮维斯的龙炎烧焦了一片树林，库尔勒的冰霜吐息冻结了几个圣骑士，戈登的毒雾弥漫在空气中，奥瑞恩在空中盘旋，像一颗移动的太阳。

    加雷斯握紧了手中的银色手杖，大步走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