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
“咱们两万块押大!”
“好嘞!”
吴涌将筹码放好,笑眯眯地看向几人,“哎,你们几个还押不押,不押就开了。”
“押,谁说不押!”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陈阳不会拿两万块开玩笑,下这么大的注,肯定是想赢钱啊。
于是,几个人纷纷跟着下注,而且基本都是五万块顶额,显然准备再捞最后一笔就走。
可结果注定要让他们失望,因为这局陈阳就没打算赢。
不把这几个人弄走,他也没法安心赢钱。
反正他已经赢了将近四十万,输出去五万根本不算事。
陈阳已经打定主意,要是这几个人不上当,他就换个桌子玩点别的。
他不怕麻烦,但也不想主动惹麻烦。
很快,荷官揭开骰盅,看到结果的几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身后的椅子都被撞翻在地。
这一把几乎将他们的刚才赢的钱,全都输了回去,甚至有的人还搭进去不少。
几人看向陈阳二人,双眼通红,眼神好像要吃人。
“玛德,你故意的是不是?”
“赔钱!”
吴涌嗤笑道:“我让你们跟着我押了吗?”
“那反正是跟着你押的,你就得赔钱。”
“没错,赔钱!”
女荷官见几个人吵起来了,脸色顿时一沉,随手按下桌旁的按钮,很快就有几个保安走了过来,将那几人拖了出去。
“买定离手!”
赌桌上只剩下陈阳、吴涌,以及陈志超三人,显得非常安静。
韩志超扫了眼吴涌,又看向陈阳,轻笑道:“兄弟,好手段。”
“呵呵。”
陈阳笑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韩兄说的对,我们哥俩就是棒槌,哪能跟您比啊。”
吴涌笑得十分得意,那欠揍的表情,气得韩志超脸色铁青。
“买定离手!”
女荷官的提醒,适时打断了二人互怼。
“哥”
“五万块,大!”
“好嘞!”
没了其他人的干扰,陈阳也没了顾忌,接连几次都是满额下注,直到赢来的钱凑到五十万,他这才带着吴涌起身离开。
临走前,吴涌还冲着女荷官眨了眨眼,说什么“我还会再来的”,可女荷官连看都没看他,搞得吴涌大失所望。
“哥,你不是说赢钱就有机会吗?”
“我说有可能,什么时候说一定有机会了?”
陈阳无语道:“你又不缺女人,何必呢?”
“哥,这个我是真喜欢啊!”
“刚刚云雨足浴那边发了消息给我,据说来了几个二毛家的技师,各个身材火辣,皮肤白皙。”
陈阳好像一个恶魔,在吴涌身旁低声道:“更重要的是,那几个技师全都是刚过来的留学生,里面说不定还有”
“嘶!”
“我原本还打算叫你一起呢。”
陈阳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找到珍爱了,那就算了吧,看来只能我自己去了。”
“哥,亲哥,务必带上兄弟。”
“你不是找到真爱了吗?怎么还能去那种地方?”
陈阳故作差异地斜眼看着他。
吴涌赶紧给自己一巴掌,谄笑道:“哥,我刚才是放屁的,你别往心里去。”
“你说这些都是真心话?”
“发自肺腑的!”
“哈哈,那好吧,就相信你这一回。”
两人一边互相打趣,一边在赌场里转了一圈。
陈阳发现只有骰子最简单,来钱最快,其他玩法要么得算计,要么就得演,至少要骗过对手才行。
可惜,陈阳已经在骰子赌桌赢了五十万,再继续赢下去就不礼貌了。
他觉得其他玩法没什么意思,索性就不玩了,与吴涌一起往外走去。
刚来到赌场门口,一个笑吟吟的年轻人就走了过来。
“吴大少来我这场子玩,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年轻人长得还不错,但是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黑眼圈又黑又重,明显是早早便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吴涌先是一愣,随即惊讶道:“白给?你爹不是把你腿打折了吗?”
“差一点、差一点”
年轻人嘿嘿一笑,转头看向陈阳,主动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白逸尘。”
“你好,陈阳。”
陈阳与他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