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道：“我…想去洗个澡。”

    “好呀，我帮你看着～看看顾总能有多少耐心？”珊瑚自告奋勇，申请看守吃瓜的第一线。

    姜白茶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下床的动作慢慢的。

    太久没活动，还有点低血糖。

    沿着床边和墙角往浴室走，生怕经过窗台的时候被顾霖安看见。

    ……

    姜白茶洗澡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洗完后，吹头发好几次烫到了手指。

    拉开浴室门，看见珊瑚已经换上了新的床单，在床上做着蹬自行车的动作。

    “洗好啦～”

    “嗯！”洗完澡的姜白茶浑身都松软了。

    都快凌晨12点了。

    现在顾霖安总该走了吧！

    姜白茶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床边。

    又收回来，低着头走神。

    回神时发现珊瑚早已停下动作看她。

    侧身妖娆躺着，手撑拄着脑袋，玩味地笑地开口对她说：“还在哦～”

    姜白茶：？？？！…

    他到底要干嘛？

    嗡嗡——

    姜白茶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乔珊瑚眼睛一亮，坐起来，第一时间将手机递给她。

    姜白茶滑开手机。

    跟顾霖安的微信对话框，多了一条：

    【生日快乐】

    窗外，顾霖安在楼下大喊着：

    “姜白茶，祝你生日快乐！永远有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变成12:00。

    原来他是在等凌晨。

    等跟她说第一声生日快乐。

    姜白茶红了眼眶，站在原地，直直地看向窗外的方向。

    乔珊瑚也跟着她愣了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过去的事情。

    原本兴奋吃瓜的表情逐渐消失，顿了几秒，带着落寞地笑开了眉眼。

    “真甜。”

    她漾开笑意，没有憧憬，却还是真心地承认。

    “你要跟他说点什么吗？”乔珊瑚见她仍在原地没动，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落下。

    姜白茶站在那里，像个迷了路走丢的孩子，明明看见远处的父母，可却叫不出声音，父母也看不见她。

    乔珊瑚下床抱住她，搂着她肩膀，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一遍一遍告诉她没关系。

    ……

    顾霖安，在我的世界里，你不是坏人。

    我也没办法把你当作坏人。

    你只是一个，离我很远很远的人。

    每当我走向你，就会离你更遥远。

    所以，我和你之间就这样吧。

    就停在这个距离，到此为止。

    我会学着面对全世界，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