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肆…一会儿,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或者你去哪儿,带上我也行!”
“我不想和你分开。”
姜白茶看着许惊肆的侧脸。
车子开了很久,已经离开京港,途径七八个城市。
高速两旁的风景绿意减少,逐渐变得风尘仆仆。
窗外像进入了时空隧道,景色飞速倒退,衬得许惊肆的俊脸更加清晰。
他忽然笑起来的眼睛,温柔得春天都近了几分。
“你认真点考虑一下嘛。”
姜白茶有点急,跟他解释:“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男女主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面。”
她真的不想再错过他第二次!
“末日电影吗?”
“…黑帮电影。”
“我是警察啊,小姐。”许惊肆浅笑,轻松地超过前面的那辆大客车。
甩得很远,才暖声疑问:“剧情不应该是绑匪用你来威胁我,放下枪,往后退吗?”
姜白茶张了张口,一时无法反驳。
那样的情节确实也很多。
她哪一种都不想遇到。
“生活不是拍电影,猜不到结局的。”
许惊肆从后视镜望着她,认真了几分,“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姜白茶朝他偏了偏眼眸,等他的答案。
“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活下去。”
“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啊,我心爱的姜小姐。”
姜白茶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乖乖的没再说话,努力在心底给自己打气,试图变坚强
可是一个人的安全,真的很不安啊…
路虎油箱表显示还有1/4时,许惊肆将车停靠在野外加油站的路边。
一个角落里的加油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加油站前面的空地,竟然还停着另一辆老旧的灰色敞篷吉普车。
“肆哥!”车上的男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汪、汪汪!”
比许惊肆先回应他的,是那人车上的萨摩耶。
“鸳鸯?”
许惊肆竟然把鸳鸯偷出来啦!?
怪不得早上,他说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下!
小萨摩耶朝她飞奔跑过来,姜白茶弯腰抱起沉甸甸的白色幼犬。
好久没见,鸳鸯整只狗都跟上了发条一样活泼开朗。
在她怀里疯狂打滚儿,吭吭唧唧地撒娇。
车上的男人边开门,边拉低鼻梁上的复古黑棕墨镜。
探着身子看过来,“小嫂子原来这么漂亮啊!”
他穿着水洗蓝色牛仔外套,挽着袖子,薄衬衫扎进黑皮带里。
古铜色的皮肤,眼窝深邃,头发明显烫过。
看着穿得挺整齐,却莫名有一种脏兮兮的气质。
许惊肆捂住他的眼睛,将人往后拉退好几步,才跟姜白茶介绍。
“江新义,混血雇佣兵,他这人话多,而且不着调,不用听他讲话。”
“但他很好用,随便使唤就行。”
“血条也厚,遇见危险跑你的,他会断后。”
“合着我就是一个大沙包啊?”江新义不满意。
“嫂子我还会狙击,你看谁不爽告诉我,咱俩偷摸击毙他。”
他吹了吹竖起的两根手指,眼神从墨镜上方瞟向许惊肆。
姜白茶抱着鸳鸯,好笑地看着许惊肆。
他一向温柔的脸变得黑沉沉,满眼都是无语。
“哎疼疼疼…”
许惊肆掰着他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开门,送姜白茶和鸳鸯上车。
“放手!那可是我最脆弱的地方!”
“肆哥啊啊啊…”
江新义鬼哭狼嚎了一会儿,被许惊肆踹了一脚,踢出老远。
车旁,许惊肆单手搭着吉普车的门边,靠在车窗边塌腰俯身,叮嘱姜白茶小心。
让她坐在了司机的正后方。
还认真地跟不到半米的小萨摩耶沟通,让它保护好妈妈。
许惊肆念叨完,深深看一眼姜白茶。
伸手进来,扶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不远处,江新义凑热闹,大声唱起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跑调了……
“别闹了,上车。”许惊肆给了他一肘。
“你会安全回来的对吗?”
“一定!”
许惊肆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得轻松:“我绕一圈就来,在目的地等你。”
吉普车开了。
身后,许惊肆的身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