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安替她打开冰糖炖雪梨,把叉子戳到雪梨上,递给她,自己拿着塑料带和盒盖。
“你就没什么其他的,要跟我说的吗?”
姜白茶第一口三分酸七分甜的雪梨入嘴后,实在是没忍住,先开口问了他。
“好吃吗?”
姜白茶:......不想搭理他。
“我尝尝。”说完,顾霖安捏起她的下巴,撬开了她的嘴,掠夺走了一半。
他嘴角上翘,咀嚼着细品。
“你这人...!!!”姜白茶鼓着腮帮子,惊讶他突然偷袭的无耻。
顾霖安没反驳她的抗议,只是深情地款款地望着她,让人分不清是逗弄,还是被驯服。
“今晚吓坏了吧,抱歉让你经历这些。”顾霖安态度认真了些。
看得姜白茶有些窘迫,该道歉的人是她吧。
缓了半晌。
她抬起头,疑惑问道:“你为什么都不说我?我...撒谎骗你,还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
“你不给我惹麻烦,想给谁惹啊?”
顾霖安又戳了一块雪梨,送到她嘴边,“你是我老婆,我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
他弯腰,贴在她耳畔:“就算,你在大庭广众下放了个屁,我也会举手,说是我放的。”
姜白茶猛锤了他一下: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我是想说,”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顾霖安笑着包住她的小拳头,目光坦荡真诚,“我不在乎对错,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
姜白茶有些失神,过了许久才干涩开口。
“就算我连怀孕都是骗你的?”那天他明明那么高兴。
她听见,顾霖安沉稳的声音,带着热烈的爱意。
“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
姜白茶愣住,最后抵抗不住他露骨的深情,指着他身后喊:“流星!”
顾霖安没回头,依旧望着她。
直到见她有些不自在,才顺着她指的方向回头。
学她的语气蹩脚震惊,“真的啊,有流星!”
他再回眸,满眼都是漾开的笑意,“跟你一样漂亮。”
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他变成了属于她一个人的顾霖安。
京港的江边,晚风徐徐。
顾霖安倒退着走路,陪她猜,下一个碰到的路人是男是女。
她定的游戏规则,输了就换她来猜。
可她输了但不想猜,所以就耍赖。
顾霖安就同意她耍赖。
继续听她指挥倒退走,避开路上的石头和井盖。
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就陪她一起嘲笑自己。
她累了,顾霖安背着她往家走。
一个多小时的夜路。
迷迷糊糊到家楼下的时候,姜白茶才发现,江里一直有艘跟着她们走的轮船。
船舱上面插着狮子符号的旗帜。
“那不是...是你的吗?”姜白茶在他的背上,指着江里的船问。
“嗯,是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累背我,让我坐船不就好了?”
“啊...”顾霖安随意地应着点头,“可是我想跟你多走一会儿。”
姜白茶的手臂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手腕晃悠悠着垂下,依旧能很稳。
顾霖安听见脖子后面,她声音有些闷闷的。
半天才吭声问他:“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
他听着有些觉得好笑,“我想让你爱我,当然要对你好。”
“我们可是拉过勾的啊小朋友,不许反悔。”
姜白茶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我不是小朋友。”
顾霖安以为她累了,走得快了些,“那也不许反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
顾霖安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人,放倒在床上。
跟第一次带姜白茶回家里的时候一样,她睡着后,还是喜欢蹭着他的胳膊。
顾霖安轻吻了下小没良心的,“京港的夜风做证据,你必须爱我。”
......
天还黑着。
凌晨三、四点钟,乡村里的公鸡都还睡着,街道上空无一人。
姜白茶被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吵醒的。
人醒了,脑子还没醒。
在黑暗中,眯着眼睛看亮光的手机,有些刺眼的不舒服。
陌生的外地号码?
姜白茶挂断没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手机没喘息的时间,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