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宋臣的手机并无异常,内存卡都在,也没有陌生的通话记录。
姜白茶捏着手中的内存卡,一时有点犹豫要不要上交。
要不先找个隐秘点的地方看看里面的内容,万一不是他的呢?双人间的病房,又不止宋臣自己住。
楼下的病房里。
许惊肆收拾完行李,见姜白茶还没回来,有点担心,给她发了条消息。
他刚发完,一旁的顾霖安拿起手机,给姜白茶打了电话过去。
她接了。
说了几句后,顾霖安挂了电话:“她说楼下见。”
两个人看着跟自己长得一样的脸的对方,面面相觑,病房陷入死寂。
都觉得是自己好脾气,容忍对方。
竟然地达成了某种奇怪的休战协议,厌恶,但不语。以后干不干你不一定,但至少现在没咬起来。
医院楼前的空地上,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出院门口。
车前靠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人来人往,走出好远的路人都还在回头观望。
顾霖安早就习惯了被人围观敬仰,直到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姑娘,指着他惊呼,“妈妈,这两个叔叔长得一样!”
俊冷的脸上,神色瞬间沉下来。
许惊肆烦躁地瞪他一眼,拄着拐嫌弃地挪远了一点,,最烦跟他长一样的人了。
姜白茶下来就看到这一幕。
好不容易晴天了,阳光下,痞帅桀骜深情眼的负伤警察,西装暴徒冰块脸的霸道总裁,靠在车前,同时朝她看来。
可是被围观好丢脸......
赶紧跑过去,开车门上车。
坐在车里才松了口气,结果两侧车门同时打开,左边右边位置同时一凹陷。
啊这,高铁最不喜欢的B座,到底还是被安排上了....
豪车安静行驶中,稳稳的坐推力,颈椎跟被按摩了一样。
顾霖安认真翻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垂下手,朝她的方向偏头:
“周熠辰去问乔珊瑚,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你猜她怎么说的?”顾霖安眉心微抬,语气跟HR面试提问陷阱题一样。
“珊瑚....怎么说?”答案借她抄一下。
顾霖安盯着她看,“她说,不喜欢谈恋爱时被改变、被束缚,无休止地查岗查手机,蛛丝马迹都要疑神疑鬼。”
“啊...”姜白茶点头,偷偷背下来。
“为什么你从来不查我的?”
“啊?”姜白茶问号脸,查他啥,躲还来不及呢。
顾霖安:“回答我。”
“她是我女朋友,当然只查我的,”许惊肆漫不经心地替她回答了,“今儿出院前还查我手机了呢。”
那明明是她手机没电了,借用一下......姜白茶默默在心里反驳。
“查你干嘛?又不关心。”
“我是她丈夫,她有义务关心我。”
他俩吵架的时候,姜白茶已经习惯神游了,放空的大脑突然暂停,刚刚好像有什么话过去了......
姜白茶睁大眼睛:!!!
他怎么能说这个?
姜白茶惊恐气恼地扭过头,看着他,抬手给了他一拳头。
顾霖安被打,停顿了好半天,才发出了一声危险玩味的嗤笑。
不敢置信的目光,从她的拳头手,缓缓凌迟到她那张巴掌大的天真小脸上。
表情明晃晃血书着三个大字,你、打、我?
许惊肆读懂了两人来回动作的意思,心中一空,整个人透着冷冷的寒意:“你抢她身份证了?”
顾霖安的态度不能更高调:“她,跟我一起,去的民政局。”
“你胁迫她去的?”
顾霖安漆黑的眼睛,沉着个脸,跟天生不爱笑一样,那是他生气但一时无处下手时候的样子。
见他不说话了。
“果然,”许惊肆扯出一抹讥讽,“是你一贯不要脸死缠烂打的作风。”
顾霖安收声,转头看外面,打开一截窗户,冷脸透气,越透越气,“sb。”
许惊肆凑近了姜白茶,翻译给她听:“看到了吗,家暴男的本性露出来了。”
“我骂的是你。”
许惊肆盯着他,给她讲解:“不仅家暴,还爱撇清自己的责任。”
“根据我多年刑侦的经验,有反社会人格的嫌疑。”
姜白茶:......
她一声都不敢吱,怕他不骂顾霖安,被骂的就是自己了。
只能在心里疯狂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霖安瞥了一眼她,正好对上姜白茶看他脸色的余光。刚一对上,她飞速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