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灯照在顾霖安的身上,衬得皮肤像完美无暇的艺术品。
优越的肩臂线条绷紧,爆发的狮子般威胁感,笼罩在姜白茶上方。
雪白饱满的胸肌,和嘴唇一样的淡红色,太近了,她呼吸困难,偏开了脸。
右边不通就换左边。
刚挣脱出去几步,就带着力量的手臂捞回来,可她背后的不再是墙,而是没关紧的浴室门。
猛地靠空,瞬间失去支撑,跌撞着连连后退。
眼见着要仰倒摔下去。
顾霖安抓住姜白茶的细腰,转了半个圈,将她抵在浴室瓷砖墙上。
湿冷感突袭,凉得她一激灵。慌乱之中,扑腾的手不小心抬起了浴霸把手。
哗——
头顶的淋浴,将两人被浇了个通透。
她下意识躲进顾霖安的怀里,两人的身体同时一紧,清晰地不能再清晰。
薄裙浸湿,勾勒若隐若现的曲线,浇透了的西裤,鼓鼓囊囊的地方逐渐抬头。
变成了坚挺的花岗岩。
姜白茶不敢动,顾霖安不需要看,也知道自己变成了想上战场厮杀的样子。
宽厚的手掌危险地摩挲着细嫩的脖子,顺着脖颈慢慢往下移。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强迫她帮他把裤子往下拉一点点的时候,姜白茶猛地回神,立刻甩开他的手。
可甩手的力气用大了,抬起时手背竟然拍打在了他的胸上。
啪地一声。
在哗哗的淋浴声中,传出一声顾霖安的闷哼。
红痕渐渐浮现。
见她懊悔的反应过分可爱,在她不经意蹭过了他的腰际时,他喉间又溢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绝对是故意的!!!
顾霖安眼底浮着笑意,帮她回忆,“帮我,这是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半天才理解,才明白他是在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我那是认...”
“我知道,”他打断她未说出口的话。
“但我从来不觉得那是个错误。”浴霸淋湿下,他像只落水的大型犬,眼里带着偏执:“你有后悔过吗?”
低沉的声音追问:“遇见我,你后悔吗?”
姜白茶答不出来。
“我是男人,男人想要的一切都很愚蠢,空气投篮、四人撞树、当人Daddy......”
“但只有一样除外。”
姜白茶茫然地只看着他,底线逐渐冲溃,只剩下被动的接受。
他的鼻尖磨蹭着她的,反复撩拨着。
最后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才说完那句话,“除了你,我爱的女人。”
“妻子也好,弟妹也好,把我当成你喜欢的那个人。”
“开门,让我进来好不好?”
走神的瞬间,他已经弯腰,低下头占有她。
“唔...我、没唔说.....”强势的侵略,将她的话顶到破碎,“嗯唔可...以进、来。”
换气的间隙,怀里的温软大口急促喘着。
顾霖安像只听到邀请的部分,猛地再次席卷到底。
水声中,听见他的命令:“别推开我。”
啪啪啪——
敲门声变成拍门声,跟回魂了一样,两人许久才听清外面的人在喊什么:
“顾总、顾总,着火了!”
顾霖安轻咬着她的肩,气得想发笑,该死的......
他身上确实着火了。
着大火了!
还在缓着,就被姜白茶颤抖地推开。
姜白茶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无法思考,只觉得从热水淋浴一出来,就冷得发抖。
她胡乱地跑出去,裹上浴袍,又拽下来床单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欸?姜小姐,里面也触发火警喷水了吗?”
她没回应,一头跑进隔壁房间,砰地关上门,猛地倚靠在门上。
半晌后,缓缓蹭着门滑下去,跌坐在地。
安静的房间里,她整个人乱成一锅粥。
“现在不紧张了吗?”、“举手拍,别怕。”
他眼里会有她开心的影子、他把岛屿写自己的名字、他不声不响地替她挡酒、他在每一个拐角都会用手挡在墙和她的肩膀之间......
还有那一瞬间,她的手放弃抵抗,从推开,变成抓紧他的手臂。
远离。
她得彻底远离顾霖安。
直到他在她的世界彻底完全消失。
姜白茶把下巴埋在手臂中间。
呆呆地缓了许久,才去够椅子上的包,从里面翻出手机。
想打给许惊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