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没有余音袅袅,姜白茶总觉得他这话说完...自己心里麻酥酥的。
顾霖安拿着淡淡宝格丽大吉岭茶香水味道的手帕,见她走神,已经擦到了她纤细汗津津的脖颈。
姜白茶神游中:什么叫他有很多钱,所以不会觉得亏?
她又没生病。
等等,穷也算生病吗?
突然她小灯泡一亮!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
拍开他乱动碍事的手:
“你才是猫呢!”她跟火锅能一样吗?她是自力更生的王者,血条超厚的街头女战士。
顾霖安板着个脸,收回被打的手,看了她几秒,嘴角勾起个弧度:“......喵。”
冷脸烧本烧。
惊得姜白茶撤退一步,毫不遮掩地嫌弃。
算了算了,跟他们有钱人说不清楚。
转身要走。
“回来。”顾霖安跟旁边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那人拿过来个银色小箱子。
“把手伸出来。”
姜白茶莫名其妙被拎着回来:“干嘛?”
“乖,伸出来。”顾霖安耐心地温柔道。
她下意识听话伸手,一张薄荷凉感的创口贴,落在她的手肘上。
很快,创口贴和红药水不断涂用在她身上,连没破皮只是擦红的地方也被喷了药。
刚刚她钻草丛考察时受的伤,全都被关照了个遍。
“好了,去吧。”顾霖安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在她手心上放了几颗水果糖。
姜白茶:“......”
她都已经变成创口贴圣诞树了。
姜白茶遮着脸,嫌丢人,偷感十足地跑远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顾霖安才转过身,活动了下脖子。
瞬间温柔不再。
他眉眼阴鸷地勾勾手,周遭压迫感陡然上升。
球童心惊胆战地走近到他跟前,递上刚藏起来了的带着血的高尔夫球杆。
黑衣保镖从草丛后面,拖拽出来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男人,扶正他跪在顾霖安脚边。
现场继续着姜白茶出现之前的游戏。
顾霖安问:“我有威胁你吗?”
男人使劲儿摇头,额头的血滑落,浸透在嘴里堵着黑布上,他像没感觉一样,讨好地谄笑着。
“我们是友好交流对吗?”
男人猛猛点头。
“今天晚上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用尽全力拼命点头,害怕顾霖安有一丁点儿怀疑他的忠心。
顾霖安挑眉冷笑,吩咐道:
“天气热,他的腿中暑了,找个医生给他接骨吧。”
......
姜白茶飞快洗了个头发,换上宽松的棒球帽衫卫衣,踩着运动鞋就出门去找许惊肆。
杭城的下午两点有20度,堪比夏天,好热啊。
她把代步车还给酒店,又借了辆观光自行车。
骑到网球场的时候,许惊肆正坐在石砖长椅上等她。
阳光被树荫遮住,许惊肆慵懒地背靠着铁丝网,随意地玩着手机,边吃着棒冰,微风吹落的白色樱花从他身边飘落,静谧又美好。
同样都是穿棒球服,怎么他穿就有种富家子弟私服出访去逛校园的感觉。
姜白茶停好了自行车,上去抢他的棒冰,被许惊肆轻松躲开,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对视的瞬间笑意漾开。
她原本想要凿他的小拳头里,多了根巧克力味的可爱多甜筒。
刚要开心。
许惊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星球杯的小勺。
“不至于吧......”
自从有一次她凉粉吃太急,犯了肠胃炎之后,许惊肆每次都要变着法的让她慢慢吃。
许惊肆故意将雪糕拿远,散漫地告诉她:“那没有了。”
“啊有有有...”
姜白茶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夺走小勺和雪糕,可耻地挖着吃可爱多。
刚打完网球的路人,多看了他俩好几眼。
姜白茶往他那边坐得更近一点,要丢脸就一起丢好了。
“这才一上午,怎么给自己搞成小花猫了?”许惊肆轻轻刮了下她脸上的创口贴。
见她没什么痛的反应,确认她没受伤才放下心。
“啊这个,顾霖安贴的。”
许惊肆眼神微动,“他手这么欠的?”
姜白茶笑眼弯起来,悄悄给他讲八卦,“顾霖安不知道吃错什么药,跟变了个人一样,特温顺!”
“也不刁难我了,然后还很有礼貌,一整个善良人类,没有半点儿攻击性。”
“再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