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安刚想说话，一个娇小的身影靠近，再次挡住了落洒在他身上的阳光。
这次来的女孩子青春又活力，看上去年纪很小、像萌萌的吉祥物，穿着靛蓝色的小裙子，左右手的食指戳戳戳，腼腆道：“那、那个，你好呀。”
“这位是我的妻子。”顾霖安板着脸打断，郑重又严肃介绍姜白茶。
敲巧克力蛋的某人突然被Q到。
二号女孩子咬着嘴唇，泪意涌上眼眶，见顾霖安仍然无动于衷，眼神逐渐由爱生恨。
完了完了，又要生气了！
姜白茶立马坐直，接话：“我们是开放式婚姻。”
俩人同时看向姜白茶。
这话果然有效。
这次的女孩儿朝她友好地一笑，把手中的礼物送给顾霖安——一张粉色美乐蒂头顶着爱心的拼豆。
放下后，害羞地跑走了。
顾霖安顺着她跑走的方向回头，给行政走廊侍应生一记狠厉目光，对方吓得闪躲，连忙关紧区域的玻璃门。
不敢再放任何一位非VIP客人进来。
顾霖安调整好状态，邀请道：“今晚酒店开幕式，有个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
“啊？不行哎。”姜白茶想都没想就开口：“我要做许惊肆的女伴。”
她现在立场无比坚定。
顾霖安心里默念不生气，他不生气，从微笑里挤出一句：“他、不、参加。”
“不想去就算了，”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反正你也不想知道酒店老板是谁，我自己去好了。”
“老板也会去？”
那不就知道是谁做局抄袭的了。
姜白茶：“我想知道的。”
顾霖安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吃早餐。
“让我去呗，我想去的。”姜白茶小声询问。
湿漉漉的请求目光，对上沉稳淡定的眼神，大方同意：“既然你这么想做我的女伴的话......当然可以。”
姜白茶：“......”礼貌笑笑，不说话。
顾霖安缓缓补充道：“但是我希望你在别人面前，能给我留点儿尊严。”
姜白茶：？？啥？
顾霖安抬眸，自嘲似地笑了笑，解释道：“我知道之前是我强迫你领证，你想跟许惊肆开放我们的婚姻，我接受。”
姜白茶傻眼了。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但你逼我接受其他人，我真的做不到。”
姜白茶内疚了，啊，刚刚她......
见她的眼里一点点浮起歉意，顾霖安乘胜追击，“所以在外人面前，可以暂时扮演一下，爱着我的妻子吗？”
无可挑剔地礼貌邀约，公事公办的态度，眼底是极致克制的深情。
不知何时，顾霖安为了跟她说话逐渐靠近，不经意地俯低了身子。
胸前的领口大开。
顾霖安像是不知道一样，大大方方地展示。
双重攻击之下，姜白茶愣愣好几秒才回神。
她上手关上他胸前的窗户，怀疑问：“你干嘛突然穿得跟要下海一样？”
顾霖安任凭她操作，莞尔笑着：“听说丈夫的容颜，是妻子的荣耀。”
“我不想要求你什么，但想为了你要求我自己。”
“刚刚的要求会很过分吗？”
“啊？”姜白茶慢半拍，反应过来，“啊，不、不过分。”应该不过分吧......说啥来着。
顾霖安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至于你和许惊肆...”姜白茶听到关键词，抬起头。
“我不介意你跟他亲密互动，但是在我们的婚姻内，你跟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要同步给我。”
“同步给你？”姜白茶迷茫。
“嗯，比如你亲了他的左脸，怎么亲的要演示给我，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因为这样的话......”
他看着姜白茶，慢慢凑近，像一头受了重伤垂死挣扎的狮子，奄奄一息道：“至少我也有。”
姜白茶傻傻地坐在原地，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
根本招架不住他的目光。
热烈，但又不刺眼，跟深不见底的沧海一样，波澜不惊，但能溺死个人。
......
餐后，姜白茶魂不守舍地，被顾霖安带着穿过整条行政走廊。
以新婚夫妇的姿态。
在门口一众奢侈品包装过后的美丽名媛面前，傲然路过那些或是打量的、或是评判的、鄙夷嫉妒的......各色目光。
这种名利场，姜白茶从来参与不进去，甚至避之不及。
可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