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过来我身边。”
顾霖安的手随意搭着车门,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寒意逼人,死死盯着许惊肆环住姜白茶的手臂。
他想砍下来,剁碎了喂食人鱼。
许惊肆看透他,勾唇一笑,故意低头凑近怀里的温软,等待她说跟他走。
姜白茶呼吸都带着颤抖,刚想说话。
顾霖安:“火锅还在家等你,你不要它了吗?”
顾霖安不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明明里外三层他的人都已经团团围住,却会害怕她说一句:想离开他。
“...顾总,我上车的话,他也可以一起走吗?”
她喊他顾总?
她竟然敢喊他顾总?
当初试探底线,叫他顾霖安的是她!
几个小时前,还喊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求饶,她怎么敢变脸变心这么快?
顾霖安绷紧了嘴角,没说一句话,凝视着不远处的地面。
半晌,微微让出了车门的位置,周身气压低到极点。
许惊肆嫌弃:“我们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姜白茶担忧地看着他血流不止的额头,他还跟没事儿人一样,“你受伤了。”
“这点儿小伤...”
姜白茶不由分说,拽着许惊肆上车,自己上车前跟顾霖安说:
“谢谢顾...”“你再叫一个顾总试试!”
姜白茶被吓得一愣。
许惊肆:“你特么再吼她一个试试!”
姜白茶赶紧按回暴躁下车的许惊肆,上车坐好。
......
北川峡湾的情人节定制烟花,烂漫绽放,夜色里一片姹紫嫣红。
篝火晚宴按时举行,网红情侣的直播活动正如火如荼。
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除了劳斯莱斯的车上,一摸一样的两位不好惹,左右坐着,夹着中间欲哭无泪的姜白茶。
去坐飞机的路上十分安静。
诡异的安静。
司机老陈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儿,缓缓按下分隔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次捡的小黑猫,变成了另一位顾总!!
后坐上,许惊肆亲昵地揽着姜白茶的脖子,顾霖安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姜白茶:......有些人看着还在,实则已经走一会儿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辈子就谈过这么一次恋爱,突然之间,男朋友变成了两个人?
还没等她想出来个一二三,已经坐着顾霖安的私人飞机,直达京港的独栋豪宅。
从楼顶的停机坪下来。
许惊肆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问了跟姜白茶第一次来一样的问题。
她点点头,很理解他的惊讶。
许惊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顾霖安,退了几步,低头跟姜白茶说:
“那我不进了,不方便。”
顾霖安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有什么资格不方便?”
想起第一次带姜白茶回家,两人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又想到她当时对着他依赖、撒娇,原来都是对另一个人!
顾霖安的情绪在失控边缘反复横跳:
“你跟着这条疯狗,真是学了不少坏习惯啊。”
许惊肆桀骜一笑:“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当然有我的影子。”
“谁特么让你带她了!”
顾霖安揪住许惊肆的领口,扯着他质问。
姜白茶举高手才能碰到两人的肩膀,一路上她不知道拦的第几次架。
身高不够,只能钻进两人中间的位置,左推推右推推,都推不动。
属实是受够了。
“能不能不打架了!”
姜白茶板起脸,对许惊肆说:“你都受伤了你不许说话。”
转过头,有点儿怕顾霖安,磕巴了下,“那个,挺晚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完,推了一把许惊肆,示意他先进去。
许惊肆低头看姜白茶,他女人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必须、一定、立刻进去!
他顿了顿,只好顺从。
进屋,换鞋。
路过的顾霖安,许惊肆忍不住挑衅:“装货!”
顾霖安冷笑着嘲讽:“疯狗!”
看他终于进屋,姜白茶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想进去,却对视上顾霖安意味不明的目光。
他在看她的脖子,姜白茶愣愣地摸了一下他看的位置,稍微的刺痛,那是他留下的吻痕。
心脏跟过了电流一样。
她慌乱地换了鞋子进屋,穿着她那双格格不入的粉色毛绒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