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不见了?!”
顾霖安猛地挂断电话,揉着眉心。
周熠辰面色严肃,直接坐电梯到顾霖安的办公室,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今晚那帮孙子在半岛酒店开牌局。”
“这是酒水菜单......”
京港的上流社会,圈子里有自己的群聊,比如赛马、赛车、各种体育赛事的VIP观赛席,除此之外,还有些不入流的脏东西。
菜单上是女人们的照片,代码编号、价格......
“妈的!”
玻璃杯被顾霖安砸到墙上,摔得四分五裂,崩了一地。
周熠辰担忧问道:“用不用叫人...”
话没说完,顾霖安已经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来不及,他要自己开车先去救人。
“晚上七点半,如果我还没出来的话,叫人来接我。”
京港的蓝调时刻,顾霖安的车疾驰驶过落日大道。
霓虹初亮,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金碧辉煌。
裸体石膏模特搔首弄姿,摆出各种造型、人妖扭动着腰间的铃铛。
陈南东坐在牌桌主位。
身边摆了把楠木的椅子,姜白茶的双手被铐住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周围各色不怀好意的男人,已经点好单,搂着怀里的人一会看向门口,一会儿看向姜白茶,眼神让人恶心。
老式时钟敲响报时,晚上七点整!
下一秒,华丽的高门被两个侍应生推开。
顾霖安一进门,就看到姜白茶被绑在椅子上,眼底的冷意瞬间溢出来。
陈南东举起威士忌酒杯:
“够胆,真敢一个人来啊。”
顾霖安一言不发,直接走向姜白茶,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周围安静,没一个人敢拦顾霖安。
“既然顾总已经选好菜了,那就坐下来,开始party吧。”
陈南东摆手示意,立刻有侍应生将大门上锁。
他晃动着酒杯,“顾总听说过塞丝吗?”
“她是希腊的魔法女神,用酒和蜂蜜为男人举行宴会,然后把他们变成猪。”
“既然顾总找到自己的塞丝了,坐下来玩几把喽。”
顾霖安盯着陈南东,几年不见,这杂碎竟然还没被人砍死?
他缓缓踱步道牌桌对面,将姜白茶安置在自己身后,轻声说了句:“别怕。”
落座后,顾霖安问:“玩什么?”
“爽快!”陈南东兴奋地站起来。
“我知道你牌技好,老千出得出神入化。今晚我们就玩最简单的,二十一点。”
雌雄莫辨的高挑美女拿着酒单,过来问姜白茶,“请问喝点什么?”
姜白茶:“珍珠奶茶,谢谢。”
美女愣住。
陈南东的威士忌酒杯不转了,其余几人的香槟、拉菲红酒的高脚杯也不摇曳了......
“这都没有吗?”
姜白茶耸耸肩,“那算了吧。”
全场她最轻松了,从看见顾霖安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怕过。
陈南东一股邪气上来,“去,给她搞珍珠奶茶!”
“两杯珍珠奶茶!”顾霖安随口吩咐,扔出手上红筹,“梭哈。”
全场寂静......
“你耍我?”陈南东拍桌子,“第一把就梭?”
“不敢跟啊?”顾霖安轻蔑地笑了笑。
他无所谓地把牌一扔,“那算了。”
这把弃牌,随后,其他几个人默默地都跟着弃了。
荷官收拢时,翻开了顾霖安的底牌。
是张最小的红心Ace。
周围气压降至冰点,荷官感受到场上紧张的气氛,手颤抖着发第二局的牌。
陈南东死死盯着对面那张欠揍嚣张的脸。
突然,他笑了下:“之前大家玩得好好的,你突然退圈了。”
“后来才知道,是在你爸的葬礼上,亲眼看到被托孤的叔伯,干上了你一直信任的继母。”
“你早点说,兄弟都会帮你轮着去干回来的。”
“这么多年,大家无时无刻,不想着帮你一把!”
“梭哈。”顾霖安第二次扔出筹码。
“那你知道,我想过你们什么吗”
陈南东微微挑眉,“什么?”
“一根毛都没想过。”
顾霖安眼神冷得吓人,“这把呢,还不敢跟?”
陈南东看了眼底牌,大笑着当场翻开。
他全场最大,比顾霖安现在的牌面还大出七点,全场只剩下最后一张八点,“我跟你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