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安的车上，第一次坐着女人...和小猫咪。
司机老陈每次借着看后视镜的机会，都要多看上几眼，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家霸总大少爷，要破戒了？
这么多年，他还以为顾总早已修成正果，不需要凡尘的七情六欲了呢！
一转眼，这一大一小都坐他车上了。
看着两人像新婚夫妇一样，局促紧绷地坐在一起。
老陈忍不住欣慰地笑容比AK都难压，被顾总敏锐察觉到，暗中眼神警示了他一番，他立马换回老板同款严肃脸，认真开车小心驾驶。
“我充电宝忘还了！”姜白茶一着急想起身，头撞到星空顶之前，先撞上了顾霖安的手掌。
他的手挡在了她额头和车顶之间，哐地一声！姜白茶老实了。
抱着猫咪，乖巧地坐回去，偷瞄他见他没生气，悄悄松了口气。
车内陷入安静，劳斯莱斯飞快行驶在夜色里的大街上，车内的水杯平稳如静止。
他点了点玻璃杯里的冰块，低沉的音色跟夜色极般配：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好了告诉我。”
不到一个小时，顾霖安已经从知晓她是故人的女儿的震惊，到做好决定，只等姜白茶主动开口，让他帮忙还清债务，过去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
姜白茶不解地看向他，他为什么要实现自己的愿望？
想起那张母亲字迹的电话号码纸条、夹在事故合同里、八卦说顾霖安心狠手辣最爱逼人跳楼......
“你，跟我母亲的死有关系吗？”
顾霖安没想到小姑娘会这么敏锐，短暂沉默了下。
若是现在告诉她，只会害了她，白送人头。
“我很像坏人吗？”
姜白茶小声嘟囔：“网上说，顾总做慈善是因为坏事多了心虚。”
顾霖安笑了笑，替自己辩白：“就不能是因为心地善良吗？”
姜白茶用尽全力，才憋回到嘴边的那句——不太像吧。
原本，顾霖安只想速战速决，把姜白茶送回家就走。
只是但没想到，她的家......如此之破。
连顿感力超强的姜白茶，都感受到了顾霖安的嫌弃。
老陈紧张地拿手电筒给顾总照路，他家霸总什么时候下凡，来过这种群租房啊。
“想好愿望了吗？”顾霖安认定，她此刻的愿望应该可以脱口而出。
姜白茶慢半拍反应过来，“哦对！”
她从包里掏出小黄方块，“你能帮我把充电宝还了吗？”
顾霖安一愣，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以为在跟自己开玩笑。
“我是说，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姜白茶又晃了晃充电宝。
顾霖安语气带着冷飕飕的温柔：“充电宝我买了，送你！”
“其他的呢，尽管提！”
姜白茶惊讶他的大方慷慨。
她想想，有点羞涩，不好意思。
顾霖安眼神示意她，大胆一些，提！
“我...这个月房租还差300，加上充电宝99，你扫码付给我吧？”
他额头青筋猛地抽痛了一下，勉强保持礼貌微笑：“这个也送你，给我重新提！”
姜白茶歪歪头，试探着问：“那...加个600，凑个999？”
“债务、房子，”顾霖安怒了，“这些你现在不提等什么？欲擒故纵？”
姜白茶被他凶得一愣。
他之前装穷，隐藏霸总身份，就怕她缠上他。
现在饶了半天圈子，又想要来帮她还债。
有钱人的心思，都这么重的吗？
姜白茶叹了口气，直接了当地告诉他，“从头到尾，我看上的，就只有你的美色而已，没有别的。”
顾霖安：“！......？？”
小姑娘有点胆子，全长色欲熏心上了！
他的人能比他的钱还值钱吗？
这姑娘是个傻的！
顾霖安气得啪地一把关上斑驳的老旧防盗门。
气冲冲下楼，余光扫到门上的塑料薄膜半掉不掉。锁也是最老式的十字花钥匙，随便捅两下就能打开。
他忍着不适，进电梯，按下一层。
电梯嘎吱嘎吱晃晃悠悠，“这电梯能载人？”
跟在身后一直不敢吭声的老陈指着电梯标签，“限载十五人呢！”
顾霖安皱紧了眉头。
电梯到一楼门敞开，漆黑一片，“楼道灯也是坏的？”
老陈打开手电筒，为顾总清路，还没等他开门，送外卖的推门就进来了。
户外锁也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