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么说吧,碰到几级地震,猪都不必担心圈塌了。
夏世民看的心中是美滋滋的,猪圈不光是大了一些,而且里面的设施也好,
有了水龙头,还有污水管,这样的话,猪拉出来的粪直接就可以衝进污水管,衝进前面小化粪池里,这样的话能保持猪舍的乾净。
至於禽舍到是麻烦一点,因为按著通常的做法,禽舍一般至少抬离地面二十多公分,夏世民这里也不准备改,老一辈一直传下来的东西,很多都是有道理的,要不然老辈们也不会这么折腾。
这边的活乾的不错,工人们也热情,没有人偷懒。
至於原因嘛,依旧一点,老夏给钱给的爽利,工人们出来干活现在遇到个爽利的老板可不容易,所以工人们给老夏这活乾的十分满意。
“你们忙著,我走了”夏世民站起来,掸了掸屁股后面不存在的灰尘。
“夏老板,要不你起个三层的小洋楼吧,现在谁还住这种老宅子”一个工人一边忙著手上的活,一边衝著夏世民开玩笑说道。
夏世民笑著回道:“小洋楼可比不上老宅子”。
“你懂什么,你是没有住过这种老宅子”另外一个工人立刻鄙视起了自己的工友。
“说的好像是你住过似的”。
“冬暖夏凉,不比小洋楼强多了—·
夏世民可没有心情去考虑別的,只是笑了笑抬脚离开。
刚到了石板路上,看到联五哥背著一个小包,从村口向著他家的宅子走去。
“联五哥”
夏世民望著联五哥,发现他脸上似乎藏著什么心事,看起来十分不开心的模样。
“大民子”夏世联苦起脸衝著堂弟来了一句。
“有什么事?”
夏世民直接问道。
“你有空没有,有空的话来我家,我跟你说个事”夏世联说道。
夏世民道:“有空”
说罢,夏世民跟著堂哥夏世联去了他家,进了院子之后,夏世联便衝著夏世民从包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你的钱”。
夏世民道:“卖出去了?”
夏世联点了点头,很隨意的嗯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夏世民看著五哥兴致不高於是问道。
夏世联想了一下,苦著脸说道:“金价跌了!”
听到这个消息,夏世民开始没什么反应,不过等他一琢磨,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像是夏世联这样的小本生意,哪里经的起金价的波动,金价跌个二十块,他就得亏到姥姥家去了。
“亏了多少?”夏世民问道。
夏世联伸出一根手指:“连工钱带材料亏了一万多块”。
听到亏了一万多,夏世民有点懵。
“怎么亏这么多?”夏世民有点不明白了:“金价现在什么价位了?”
夏世联说道:“今天六百八十”。
嘶!
“这也掉了太快了一点”夏世民说道。
转念一想,他便对著堂哥问道:“你这钱是按著什么价给我的?”
“我当然是按著当时的价给你的”夏世联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世民听后乐了:“没那个必要,给我现在的价格就成了”
“那不行,你不是亏了么”夏世联不乐意了。
老实说,夏世联心里也曾经动摇过,哪有人不爱钱的,更何况他还有家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但这种动摇就是一瞬间,过了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要按原来的价格给堂弟,
不能占这个便宜,那样的话不地道。
“那这样吧,你还给我黄金好了”夏世民把桌子上的卡给推了回去。
“不瞒你说,你就是给我钱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啊我一般都是买黄金存著,纸票子可能跌的一分不剩,但是金子这东西不可能跌到什么也不是的——.”夏世民这边结联五哥讲道理。
“哪有这样的事”夏世联听后板起脸来。
夏世民说道:“那这样,你还是给我黄金吧”
夏世民吃点亏无所谓,更何况这钱还等於是补给了堂哥,怎么说都是同宗堂兄弟。
於是两下就这边卡住了,一个要给一个就愣是不要,很快爭吵的声音传到了院子里。
孙婉芹听到动静后,在外面喊道:“你们俩吵什么呢?”
夏世联把过程和媳妇说了一下。
孙婉芹也道:“大民子,我知道你不差这一点,但是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
这是我们亏了,不能让你背著锅,要是让你背了,我们家村里抬不起头来做人了,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拿著,你不拿就是骂我们呢”。
夏世民真没有想到,这两口子居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