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过去之后会不会死在那儿。”
“帮我打开吧,我知道是去哪儿,时间完全够用了。”蒲桥冷冷地说道。
银色的钥匙在谛听的手爪中崩碎,紧接着,整个井底都在不住地震动,蒲桥几乎站立不住,巨大的轰隆声越来越近。
“最后问你个事,为什么帮我?这次是,上次也是。”蒲桥问。
那只黄色的眼珠眨了眨:“你真会说笑,说到底我只是人工智能,只是一个工具,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何谈帮不帮?”
“说谎。”蒲桥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其实这一切你早就知道吧?这一切的始末、原因乃至所有我不知晓的细节,你都知道,在这婆娑海内,没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你只是故意不说,目的是拿我取乐……不,是拿我们所有人取乐,我说得对么?”
谛听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独眼消失,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蒲桥淹没。井底的岩壁坍塌,蒲桥伴随着成吨的潮水向下坠落,落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