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正当他们将要起飞的时候,蒲桥突然看到往丁峻家去的堤岸路上,在探照灯的照耀下,有一个人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向他们这边跑来,过了一会儿蒲桥看清了那个身影,是丁峻的妻子,她头发凌乱,脸上有斑斑血迹,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显然是黑灯瞎火一路跑过来,摔了不少的跟头。她在刚看到飞行舰的时候很明显吓了一跳,直接愣在了原地,但随后她就反应了过来,向着飞行舰不停地挥手。
蒲桥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出事了,载上她,直接开回去!”
飞行舰直接降落在那栋砖楼的院子之中,尚未停稳,蒲桥便从飞行舰上纵身跃下,随后推开大厅的门,却没有瞧见丁峻的身影。他的哑巴妻子待飞行舰停好后跌跌撞撞跑进来,拉着蒲桥向着顶楼跑去。
推开顶楼一间卧房的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烧焦的糊味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丁峻半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房间非常的小,除了一张床外室内再无别的装饰,显然是丁峻专门用来连接婆娑海而用。而丁峻双眼紧闭,嘴角似乎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窝、嘴角、鼻孔都在流淌着殷红色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