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看着这个掌握着许多人黑料把柄的叶老?板,她带着惆怅的笑意,用?着已经尘封了?许久的称呼,怀念着她认识的人。
叶云:“我是云深的第一个女人。”
云开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砸在桌上,她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
叶云原来不?叫这个名字,她叫叶三丫,是一个很随便的名字,和土狗叫大黑小黑没什么区别。可?叫三丫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至少比她同村的叫盼弟,来弟的好。
她是家里的第三个女孩,下面还有一个宝贝弟弟,书没有读多少,到初中的时候,他妈就不?让她读书了?。那个时候年纪轻,心高?气傲的,总觉得自?己比别人好看那么一些,就应该有更好的出路。
叶三丫不?想像她的姐姐一样,早早的嫁人生孩子,一天一天的变成一个黄脸婆。她跟着别人到城里去打工了?。
年轻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被骗也是理所当然。
遇到云深的时候,她才?刚十九岁,在酒吧的陪酒女郎却算得上是前辈。那个时候云深也很年轻,还没有闯出什么名声,办的都是些小案子。
他来的时候,她因为那天来的客人心情不?好,她又?说了?句客人不?爱听的话,被人扇了?几巴掌。
其?实那算不?上什么大事,打个巴掌而已,不?痛不?痒的,之后?领班还会给她点钱作为安抚,在她们那个圈子混的,这点算什么。
然后?,云深出现了?。
他就像是她小时候看的那种偶像剧里面很狗血的英雄救美的男主角一样,把她给救了?出去,顺带着还严查了?她们的酒吧。
云深是一个很蠢的人,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以往编造的那些悲惨的身世,骗不?了?那些嫖客,但是能够骗一骗这个单纯的警察。
他长得帅又?很蠢,很多女孩都喜欢他,但她们没有她的脸皮厚,她死缠烂打的追求着云深,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脑袋就跟木头?一样。
但她最后?还是睡到了?云深,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很黑,他们一起喝了?很多酒,最后?发生了?关系。
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的怕黑,这是她从没想到的,而他的技术那么差,也是她没想到的。隔天云深醒了?,疯狂的道歉,要把自?己根本没有多少的存款全?给他。
像个傻子,从没有见过这么傻的男人。
云开听着这段往事问道:“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叶云淡淡的说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云深并不?爱她,也不?喜欢她,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意外。云深想要负责,可?只?是睡个觉而已,她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
她也不?会嫁给云深,他只?是个穷警察,和他一起过不?上什么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云开:“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云笑了?,没有继续说起那些往事。她要如何开口?说自?己年少的心跳,说自?己被温暖浸透的心?说那是一场无?疾而终,求而不?得的爱?
其?实人都一样,有时候叶云会想,她只?是见到了?他好的一面,他肯定有坏的一面,生活就是鸡毛蒜皮,鸡零狗碎的东西,真的生活在一起了?说不?定云深也就那样。
也许她见过云深老?了?的样子就会觉得也是糟老?头?一个,但他偏偏年纪轻轻就死了?,死的那样英勇。
所以在她这,云深总是发着光的。
更别提,他帮过她的许多。
他就这样死了?,什么也没留下,就一个孩子……
眼前的女孩就这么看着她,透过云开,她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云深,他们的眼睛里有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帮她?
叶云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想要城东那块地皮。”
云开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想整垮邱丰磊难吗?难。
但一堆一堆的证据,一把一把的关于他的黑料,总有可?以让他蹲大牢蹲到死的。
从叶云这里拿到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从丁新翰嘴里挖出来的邱丰磊干的黑心事,季展羽送来了?公司内部的员工陈述证言及远胜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曾做过的龌龊勾当证据,祁明所经手过的这家公司的案子受害人陈述,时六六在网上找到的各类流言消息证据。
这些证据一下子在网络上漫天飞,一堆的警察到了?远胜科技集团,逮捕了?邱丰磊。
云开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莫远就在她的身边,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睛里却带着复仇的快意。
莫远:“他彻底完了?。”
这家从骨子里就烂了?的公司也完了?。
多么皆大欢喜的结局,云开脸上却一丝微笑